她坐起身來撕心裂肺地吶喊,“不!!!”
她像是要把夢里受的委屈一股腦地倒出來,她瘋狂地捶打著被子,眼淚若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流下。
靳玄聽見她的嘶吼,從院外跑進屋。
淚眼婆娑的靳錦行,卸下了所有高傲女王的架勢,她就像個抓住救命稻草的小孩一樣,張開雙臂,憋著嘴委屈求安慰。
“靳玄!”
“靳玄~~~”
她一頭扎在他懷里,雙臂掛在他脖頸上,濕漉漉的側臉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委屈的大哭。
靳玄環抱她,將她摟得緊緊的,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她背上安撫,下巴壓在她頭頂,溫柔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際輕哄。
“我在呢,我在呢,我一直都在。”
那是聲音,那語氣,還有那些話,都讓靳錦行很心安。
靳錦行像個受委屈的小女孩在他懷中放肆大哭,釋放著心里的委屈和壓在心底的痛苦。
靳玄很享受被靳錦行依戀的感覺,曾經的他求而不得,若不是她解離了,他如何獲得這份美好。
人生短暫,未來有更多的事可以追尋,若一直鎖在痛苦的回憶里,只會陷入無盡的悲傷中,成為仇恨的傀儡。
與其沉淪,不如將那些不美好的記憶都刪除。
靳錦行哭聲漸小,靳玄溫熱的手掌撫在她后腦上,下巴挪動了下,將她摟的更緊,“我有辦法治好你,讓你從此只有快樂!”
兩只大狗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,蹲坐在床邊,一直偷偷關注二人的顏色。
靳玄垂眸掃到他倆,他倆像是聽懂了一樣,立馬躥上床貼在靳錦行的身邊。
靳錦行收回雙臂,靳玄幫她換了個姿勢,她后背倚靠在他手臂上,伸手去摸boy和雅恩的頭,少時她最孤單都是媽媽隨手在瑞士給她買了那條伯恩山給的。
如今,她突然覺得自己不孤單了,這兩條狗給她溫暖的生活增加了生氣。
boy抬起濕漉漉的鼻子,去嗅她哭過的臉,好像是想為她擦眼淚一般。boy與靳錦行親密完,雅恩也伸過來頭蹭靳錦行的臉,溫暖的關愛,讓靳錦行忘卻了剛剛痛苦的夢境。
boy被雅恩擠的只能找靳玄獻殷勤,靳玄將下巴搭在靳錦行肩膀上,緊著鼻子和boy左蹭蹭右蹭蹭。
靳錦行看到靳玄難得有可愛的一面露出,靳錦行嘴角漾出了笑意,清脆的笑聲,在這片暖陽里,顯得十分美好。
她像逗小狗一樣,撓了撓他的下巴。
靳玄嘴角揚起,眼中滿是柔情蜜意,望著她那張哭過的臉。
那張哭過的臉被洗過一般,本就白皙的臉龐,顯得更加晶瑩剔透,鼻尖臉頰透著血色,大大的杏眼明亮清澈,卷翹的長睫毛還掛著璀璨的淚珠。
這個芭比娃娃如今活靈活現了,不像以前一張冷傲的臉,天天趾高氣昂的。如今的她,笑起來眉眼彎彎,就像個知足的小女人,滿眼都是對當下享受。
靳玄更加肯定海馬默就是靳錦行的解藥。
靳玄熾熱的身體與她相貼,結實有力的臂膀撐在她兩側,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撥動她耳際的秀發,她覺得這就是親情,這就是姐弟之間該有的祥和。
靳玄雙臂捏在她的大臂,關切輕柔地問:“想睡會兒還是想吃飯?”
“嗯~我想再睡會兒!”靳錦行回答他話帶著些俏皮,那雙微腫的杏眼里藏著些賴皮。
他氣定神閑地抬眸,眼神要洞穿她的所有念頭。
“好,我去給你拿碗燕窩,你先躺著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