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gus在外面看到靳玄和靳錦行在餐廳里說話就沒推門進去,只是躲在墻根底下連曬太陽帶偷聽,他冷哼了聲,嘲諷著靳玄道,“這不也會好好說么?哄靳大小姐跟哄閨女似得,哎~愛情!”
張維醫生來看靳錦行,靳玄帶著angus離開了四合院坐上歐志文的車趕往默示資本。
冬日下午的光線變化很快,從明亮的陽光到柔和的夕照,再到華燈初上,也就是一瞬的事。
歐志文操著他那口臺腔,“玄少爺,好久不見g!你看起來好像瘦了點吼?”
聽得angus翻了個白眼,他是不明白伊娃那種辣妹怎么會喜歡娘們唧唧的歐志文?
其實,歐志文想說看著靳玄憔悴了不少,但是他覺得這么說靳玄會不高興。這幾個月,靳錦行反反復復解離,二人循環往返地困在痛苦中。
就拿他們沒血緣這件事來說吧,靳玄反反復復和她說過不下三次,可是每次靳錦行解離一切都回到原點。
最可怕的是,有時靳錦行睡醒一覺就解離了,然后睜開眼發現兩人睡在一起,就認為是靳玄強要了他,跪在床上拿起枕頭就捂在靳玄臉上,差點悶死了靳玄。
解離會讓人的記憶歪曲,明明是靳錦行捅了靳玄一刀,可是在她有一次解離時記得是靳玄奪過刀插在她的肚子上,她在身上怎么著傷疤都找不到,她跑到警察局報警,非讓法醫給她檢查,是不是作過去疤痕手術。
靳玄沒搭話茬,只是問歐志文道:“盛明煒好處理么?”
歐志文瞟了眼后視鏡,見靳玄一本正經地問,于是忙收起他的臺灣腔,清了清嗓子,“來之前安妮查過,盛明煒是寄生在那棵大樹上,像他這樣寄生的藤蔓還有幾條,我們動他沒事。”
靳玄點了點頭,“那就放手去做吧!記得做的漂亮點,別碰了樹皮!”
歐志文雙眸一彎,打趣也是試探,“玄少爺是怕有人給靳氏使絆子么?”
靳玄知道現在靳錦行就是老爺拿捏他的軟肋,歐志文的試探就是看看靳玄在乎靳錦行幾分,會不會影響的金樞的棋局,靳玄望著后視鏡里歐志文的眼睛,
“靳氏與我們,在一條船上,我們在暗,靳氏在明。節外生枝,恐怕會影響到老爺的計劃。”
車內的氣氛詭異了,一個車里三個人,兩條心,angus是老爺的人,但站在靳玄這邊。
路燈、車燈、街燈與高架兩岸的霓虹彩燈交織在一起,共同裝點了上京的夜晚,世貿大廈高聳入云,立在上京最紙醉金迷的街道上如同一道鎮妖塔,鎮住來往的邪祟大妖。
默示資本亞太區租下了世貿大廈,它就像鎮妖塔上老神仙做的法,穩穩守護在這里幾十年,將想要作妖的邪惡資本全部封殺剿滅。
有人說,金樞的巢穴在瑞士,其實,在上京,在這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