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餐廳,劉嫂給靳錦行茶碗里倒上蔓越莓普洱茶,這茶水去糖,喝到嘴里酸溜溜的,激的人后槽牙一激靈,味蕾大開。
今天廚子按照靳玄吩咐給做了靳錦行喜歡吃的‘漂亮菜’。第一道上的是黑松露片和牛塔塔,黑松露和腌過得棕櫚芯,切成薄薄的片,擺成了花蓋在和牛上,吃到嘴里和牛是生的,配上松露的清新,整體味道偏甜咸。
第二道上的是章魚土豆制成的黑色小花球,吃到嘴里軟軟的,歐芹黑醋汁在口中爆開,一點點鮮辣在口中爆開。
第三道是湯,澄清的兔子清湯,放在白瓷小兔子架著的半圓形月球碗里,有些味噌的味道,里面放有蒸熟半透明的墨魚片,咬在嘴里qq彈彈還脆脆的。
靳玄見她神色有所緩和,開始說起自己的想法,靳錦行這次是聽進去了,人也沒再生氣,只是她疑惑道:“你退居顧問,你的位置讓靳志海坐?這是為什么?”
“今早的新聞你也看了,那邊的總統裁撤效率部長,是靳氏與東海岸關系修復的好機會。但那邊的態度不明朗,靳氏不易涉入太深。
靳志海是長房唯一留在集團里的人,未曾擔任過要職,與東海岸那邊沒什么太深的交情。”
靳錦行點了點頭,劉嫂將法式全麥香脆酸面包放在桌面上,這種餐包熱量不高,是靳錦行喜歡的餐包之一。
廚子將面包烤的外脆內軟,靳錦行拿著黃油刀給面包抹上黃油。
冰冰涼涼的黃油,吃到嘴里沒什么黃油味,都是松子的馥郁芳香。
靳錦行眼睛一亮,點了點頭,靳玄趕忙諂媚道:“知道你喜歡吃松子,所以托人從瑞士帶回來的松子海鹽黃油,好吃么?”
靳錦行知他也花了一番心思哄自己,莞爾一笑,隨口道:“還不錯!”
靳玄話鋒回轉,“況且,叔公有意讓我們同長房修復關系,靳志海和靳培研,一老一小得以重用,咱們和叔公也有交代。”
靳錦行還是有些不放心,她追問道:“你不會,你不會真不管靳氏了吧?”
其實,她想問的是會不會不管她,可是她這么高傲的人怎么會不恥下問呢?她能說出‘不會不管靳氏’這幾個字,已經是作了很大的犧牲。
靳玄聽出她的不舍與擔憂,于是語重心長道:“你不是很想自己完成一個大項目么?現在就是個機會,上京分院的前期搭建工作我已經做完了,剩下的就要看靳董施展拳腳了。當然,我就住在這個院子里,缺錢了,我們就用默示資本補上!這不是兩全其美么?”
劉嫂端來兩份菜,放在他倆各自的面前。
盤子里是椰子泥炭烤鰲蝦搭配mole咖喱醬,這道菜是靳錦行在滬上很喜歡的一家黑珍珠餐廳的招牌菜,白色的椰子ㄠ竊諛鄯凵娜タ趨∠荷希旅嫫躺下躺粗氚咨幽嗷傻幕u洌孟窀雒廊頌稍詿舷硎艽貉簟
靳錦行嘴上還是不饒人,“嗯~菜品空運來的,連廚子也空運來了!看在這么下血本的份上,姑且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