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!我這可有壓箱底的寶貝!”
梁世晗話音一落,一個容貌近乎i麗的年輕男孩坐到了靳錦行身邊,那男孩長得精致,眉宇間有幾分像靳玄,男孩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,純真中帶著引誘。
靳錦行心動了。
“姐姐,這個叫‘仲夏夜之夢’,度數很低,嘗嘗看?”語調軟糯,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她紅唇一勾,帶著一抹玩味的興致,像逗弄一只雀鳥問道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夏奕。”
靳錦行喚著他的名字“夏奕~”指尖擦過男孩微涼的手背,感受到他的輕顫。“名字好聽!姐姐喜歡!”男孩聽到靳錦行這么說耳根瞬間通紅,羞怯地垂下眼,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她。
靳錦行被他羞澀地樣子逗笑了,問:“多大?”
“十八。”
靳錦行驚慌一措,站起身來,吼道:“十八?!!!!梁世晗你給我滾過來!他才十八!”
梁世晗見靳錦行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哂笑一聲,昂聲問道:“對呀!才十八,還是個雛,不喜歡么?靳董!”
梁世晗也太齷齪了!
靳錦行伸手就給梁世晗一巴掌,巴掌聲清脆,坐在那酒過三巡的閨蜜們聞聲站起來看熱鬧。
靳錦行打完那一巴掌像是沒解氣一樣,接著又傷了梁世晗一巴掌,她氣的胸口起伏。
“梁世晗,你真讓人惡心!”
她抓起自己的包,滿臉不悅,趾高氣昂地走了了,
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閨蜜端著酒杯,語氣全都是夸張的惋惜,“喲,靳董,這就走了?”
旁邊另一位閨蜜與她碰杯,隨時附和道,“這么玩不起還出來玩!”
不知是誰,酸溜溜地說了一句:“人家以前有個好爸爸,現在有個絕世好弟弟!到哪都橫著走!”
梁世晗聽見“絕世好弟弟”這幾個字,才想起angus交代他照顧好靳錦行別讓她喝太多酒,靳錦行跑就這么跑了,那angus允諾給他的事不就涼了么?
他舔了舔有些發麻的嘴角,趕忙招呼著一聲,“各位姐姐見笑了,我和錦行就這樣,你們別見怪!”
說完放下酒杯,沖出去追靳錦行。
夏奕見自己老板追了出去,臉色紅通通的杵在那,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滴落下來,他沒敢說實話,要是說了實話怕不是這靳大小姐惱的更兇了。
那幾個富婆看這場鬧劇眼看要轉成破鏡重圓的戲碼,都眉飛色舞地八了起來。
穿普拉達的楊小姐,昂了昂下巴,“怪不得海b姐讓我們多帶帶這靳大小姐出來玩玩,感情開放到一塊去了!”
躺在陸衍懷里的正被他喂著水果的陳總,不咸不淡地來了一句,“我不關心這些,我倒是關心靳家那個絕世好弟弟會花落誰家!”
陳總陳宗甯是莆天集團的總經理,也是陳家的大長公主,今年三十歲,要說這場上能和靳家掰掰手腕的,也只有這個陳家。
這個陳家很是離譜,陳宗甯的爸爸先后娶了陳宗甯的親大姨、三姨和七姨,一共生育了十三女一子,若不是她七姨作試管生下了個兒子,怕是比陳宗甯還小的九姨也要嫁給陳宗甯的爸爸。
陳宗甯看著溫文爾雅,就像畫里走出的仕女,極有書卷氣,又帶著江南世家貴女的溫婉驕矜,卻是個表里不一的女人,她柳葉長眉一挑,臉上露出幾分譏諷之色,
“怎么?你們不想嘗嘗么?”
“那可是個大美人!靳家姐弟的基因真不錯!”
“是呀!那個靳玄可是許冰冰的兒子,基因更好!”
“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可那靳玄是個生人勿近的主!”
陳宗甯坐起身來,扯出一個混不吝的冷笑,那笑容和她那張清婉寡欲的臉極不相稱,“那不更有意思么?”
接著,她將自己瑪莎拉蒂鑰匙往茶幾上一拍,“不如我們賭個彩頭吧!看誰能拿下那小子!”
幾個富婆相覷片刻,紛紛將車鑰匙拍在桌上。異口同聲道:“跟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