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初冬的夜晚吹著凜冽的寒風,靳錦行就想喝個酒,這出來一趟沒喝上也是可惜,叫了個車打算去夜店。
靳玄手機提示音響了,是靳錦行打車去夜店的消息,他趕忙穿上外套走,出門口見angus正拿著外賣進來,“別吃了!去開車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靳錦行去夜店了!”
“啊?梁公子沒照顧好她?”
“梁世晗嘴那么賤,肯定是惹到她!”
angus不語,在靳玄看來靳錦行哪里都好,甚至他都能容忍她出去找男模,只要不好都是別人的問題,你咋不說靳錦行性格不好呢?那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么?
梁世晗也跟出去了,開車從地庫上來,就見靳錦行上了一輛專車,他給靳錦行打電話,靳錦行也不接,只能跟著那輛專車后面。
靳錦行的車子停在了云闕,云闕是上京商業精英、各界名流常來的夜場,門臉低調隱蔽,門口有專門的保安和接待,需要預定卡座或擁有會員資格的人才能進入,普通散客難以進入。
靳錦行初來上京,雖說人生地不熟,但她大小也是個人物,隨便撥幾個電話,就給自己訂了個卡座,還有接待老遠就走過來給她拉車門。
梁世晗停好車后,和門口的侍從隨口說了下,就知道靳錦行在二樓的包廂。
云闕這地對梁世晗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,他給angus發了個定位又把包廂號碼給他就上樓去了。
梁世晗與靳玄之間為何會有關聯。
是因為今年六月lisa鐘麗莎與梁董奉子成婚,以前梁世晗以為再不計也是自己親妹妹梁見微繼承大統,現在好了鐘麗莎母憑子貴當上了梁家主母。
要知道梁氏集團藏了梁董的許多鶯鶯燕燕,有些即便是生了孩子,也沒能踏入梁家半步,鐘麗莎能坐上梁家主母的位置可見手段了得。
況且,這個鐘麗莎在靳氏就哄的靳鉑濤和一眾董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梁世晗有了危機,怕是這個鐘麗莎是第二個蘇明華,自己成了第二個阮璁。
未雨綢繆,梁世晗只能巴結現在如日中天的靳氏。
可惜他沒有阮璁的腦子,勝在人脈廣,又會哄女人,靳玄看不上他,可是靳玄知道靳錦行愛玩,所以靳玄不得不用他,這才讓angus聯系他。
靳錦行給自己點了瓶黑桃a,她拿著香檳杯站在自己的私人包廂里,居高臨下的俯瞰一樓舞池,樓下一片沸騰的海洋,音樂律動,汗水在激光掃射下閃爍著歡愉的光芒。
她看到舞池周圍那一圈圈天鵝絨的沙發,如同暗夜王座般的卡座里上坐著幾個小開,一個穿著狐白小襖的溫寧的少女被推到一個公子哥懷里灌酒,靳錦行看出來了,那少女明顯是不情愿,身子僵硬,細瘦的肢體不停地掙扎。
那公子哥也不懂憐香惜玉,拿著酒瓶就往那少女嘴里灌,旁邊的少男少女沒一個有憐憫之心,只知道起哄。
靳錦行看到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,眼睛里忽然閃過小小的自己,無助又恐懼藏在桌桌子底下,看著那群白人作惡。
她現在不是小女孩了,摔了手中的酒杯,匆匆地往樓下跑,迎面撞上了梁世晗,她也沒時間和他閑扯,梁世晗見她火急火燎的趕忙拉住她胳膊問,“干嘛去?”
“要么跟我走!要么松手!”
怎么這么大火氣,又誰惹她了?
“你總得告訴我干嘛去吧!”
“救人啊!”
“救什么人!”
靳錦行指著舞池旁邊的那排,梁世晗的視線順著靳錦行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這不是他那個魔丸大外甥子么?
盛家在上京政商兩界吃得開,梁董都要給盛家幾分薄面。
現在梁董娶了新婦,盛家有棄梁家的心思,此時梁世晗巴結還來不及,哪敢惹盛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