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燃說,“這是明珠為了感謝你替她解圍,楊樹林他媽之前就沒少找她的麻煩,她自己膽小,有你這個嫂子替她出頭,她很感謝你。”
鄭喬喬一點都不客氣地把錢收下,嘴里卻說,“哎呀,你看明珠也太客氣了,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嘛!還說什么謝?”
徐燃勾起唇角,笑盈盈地看著她。
吳三刀拉徐燃和鄭喬喬再回去吃飯,鄭喬喬拒絕了,“剛才已經吃過了,這會兒就想去嘗嘗后街的砂鍋。”
吳三刀還挺不樂意,“看不起我?我家師傅不會做砂鍋?”
“這……”
最后還是去了吳三刀的飯店。
等他們回去的時候,徐父徐母一家人已經抱著孩子走了,徐燃和鄭喬喬小兩口無孩一身輕,吳三刀拎了一瓶酒,非要跟徐燃喝兩杯。
“兄弟,我給你掏一句真心話,你呀,真是不趕時運啊!”
“聽說你也是因為在抓土匪的時候出生入死,立了功才調來當這個公安對賬的對吧?上個月,又好不容易搗了個賊窩,追回那么多國有資產,可報紙上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!”
“行!我知道,你不愛出名,可火車上抓小偷,抓賊王,你也頭功啊!怎么就成了急功好利,好出風頭了,還沾上吃軟飯這種話了?”
“奶奶的,那群記者的筆桿子也真是毒!整天市里,縣里那么多事兒不寫,就非要往你身上潑臟水!”
“別讓我知道是誰寫的,不然我非痛揍他一頓不可!”
鄭喬喬不喝酒,就只管吃飯,順便聽吳三刀和徐燃倆人說話。
徐燃喝酒,但對于吳三刀的話,卻也只是聽聽,連跟著附和一句都沒有。
他不說話,吳三刀一個人說著也覺得沒勁,拍著徐燃肩膀,“老弟啊,我知道你這人謹慎,不跟我們這些大老粗似的,有啥說啥,不過只要你開口,只要你一句話,我吳三刀要是皺皺眉,就他奶奶的不算人!”
徐燃放下酒杯,漆黑眸子盯著吳三刀說,“你喝醉了。”
吳三刀動作很大幅度地搖頭,“沒有!我沒喝醉!我就是高興,也不甘心,不甘心啊!”
人喝多了耍酒瘋,有意思也沒意思。
鄭喬喬嫌丟人,趕緊吃完了,往桌子上留了錢,拉著徐燃走了。
出門的時候,她忽然感覺眼角方向忽然閃了一道亮光,她回頭仔細朝飯店大廳里看,只見一個年輕男人正匆忙把照相機往桌下藏。
明顯是他剛才偷拍了她和徐燃。
想到他們在哈市,就被一些無良記者給擺了一道,回到關寧之后,徐燃又被這些記者們胡說八道亂寫一通,她肚子里的火蹭一下就躥上來了。
她大步走到男人面前,朝他伸出手,“膠卷拿來。”
男人還想要隱藏,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,不耐煩地狡辯道,“膠卷?什么膠卷?”
甚至還兇巴巴地威脅道,“你別沒事兒找事兒啊,也別以為你是女人,我就不敢打你!”
喲!
這么囂張?鄭喬喬正想好好收拾一下這種無良記者,這不就送上門兒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