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喬喬對楊母的這句罵毫不在乎,甚至都想要拍手喊一聲,罵得好!
反正她那個爹連親生女兒的命都不在乎,上一世把她害的那么慘,簡直就是狼心狗肺,寡廉鮮恥,畜生都不如!
他被罵的越慘,她就越開心!
這一路從飯店走到醫院,路過的人都吃夠了瓜,看夠了熱鬧。
醫院精神科。
“家屬在嗎?我們可以暫時給她打上鎮定,可想要住院治療,就必須有家屬簽字!”
醫生唰唰唰在紙上開了藥之后,頭也不抬地說。
鄭喬喬其實也沒打算讓楊母一直被關在精神科,她只要拿到了醫生對楊母精神上有疾病的診斷,就能證明楊母是瘋子,既然楊母是個瘋子,那以后不管楊母怎么來找她們徐家人的麻煩,都可以說一句,算了,別跟瘋子一般計較兒過去。
也沒有人會再把瘋子的話放在心里,更沒有人相信瘋子的胡亂語。
“她丈夫和兒子都因為偷盜,被抓坐牢了,娘家不知道有什么人,我就是見她發瘋,怕傷到人,把把她送過來。”
她跟醫生解釋,又找了外人看不見的角度,從桌子下面塞了一疊錢給醫生,“大夫,她一個女人也挺不容易的,我真怕她在外面出什么事兒,你就幫忙讓她在醫院治兩天,要是我能找到她家人,就讓她家人來領人,要是找不到,你們就該怎么辦怎么辦!”
找不到人的話,自然就是把人送出院了。
醫生裝若無事般地收了錢,勉為其難的語氣說,“那行吧,不過你也要盡快找人,我們這兒是醫院,又不是收容所!”
把人留在醫院,鄭喬喬和吳三刀一起從醫院出來。
吳三刀揉著剛才拉楊母的時候,不小心被楊母咬了一口的手臂,皮膚上留下了一塊青紫的痕跡,還好沒有被要流血,要換了他當年的脾氣,肯定兩個大耳瓜子過去,就算再瘋瘋癲癲的人,都得變得正常。
“喬喬,你說你就多余花這個錢,就她那樣的人,你就別管,讓我打她一頓,一頓不行打兩頓!”
鄭喬喬眼看吳三刀拍著胸脯,說得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,想著好歹他也算是個有良心,知恩圖報的人,就勸說道,“吳經理,用武力解決問題是不對的,以后可不能這么想了。”
吳三刀連連保證,“唉,我也就這么一說,當然不能真的動手,我現在可是好人,我有媳婦有孩子有家庭,肯定不會做傻事的。”
鄭喬喬看出他的意氣風發,甚至是得意的,思委會沒有了,社會也在日新月異地發生變化,等以后經濟開放,好像真的得是吳三刀這種人才能在社會上混得開,掙得著錢。
但也是這種人最容易走上彎路。
不過這都是他人的命運,她無法干涉,也不想干涉。
剛走沒幾步,就看見徐燃正站在醫院對面的路邊,手插兜,他也看見了她,伸出手朝她招了招。
鄭喬喬飛快跑過去,幾乎是下意識習慣性地拉住他的手,“老公,你怎么也在這兒?你不會是一直跟著我的吧?”
本來就沒什么事兒,她想著自己這楊樹林他親媽的事兒給解決了就回去了,沒想到徐燃竟然會出來一直等著她。
徐燃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,“我讓爸媽他們先吃飯了,吃完也不必等我們,去公園轉轉或者回家,你想吃什么?我帶你去吃。”
他沒說自己的付出,只是關心她想吃的東西。
鄭喬喬有點不好意思,“都怪我,本來咱倆回來,好不容易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頓團圓飯,我只顧著自己爽了,也沒跟爸媽說一聲……”
說著,徐燃拿出一疊錢,她疑惑地停下,看向徐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