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秀也跑過來了,忙把鄭喬喬拉到一邊。
“行了,喬喬。”
眼前這幅場景,不用問,不用聽,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。
一個女人帶著孩子,在外面過生活不容易,她們只是知道不容易,親眼看到這份不容易的時候,才會知道這日子到底有多不容易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這棟房子,她聽吳天說過,應該是胡月珍死去的爹媽給她留下的房子。
對,胡月珍的爹媽是病死的。
她不同意兒子吳天娶胡月珍,父母病死早亡,也是其中因素之一。
那這個男人,應該就是胡月珍的舅舅了。
這邊有一句老話,叫做娘親舅大,像親媽死了,舅舅不僅來爭家產,還把外甥女罵成這樣的,還是頭一回見。
“你們敢威脅我!反正我爛命一條,我要跟你們拼了!”
男人先被徐燃拎死狗一樣拎出來,還被鄭喬喬給扇了一巴掌,他氣不過,他想撒潑,站起來低頭就要對著鄭喬喬的肚子撞過去。
鄭喬喬沒想到男人會這么無賴,她只能拉著周秀秀連連后退。
周秀秀想到剛才男人嘴里罵出來的那些不干不凈的話,就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拼了是吧?我讓你拼!給我拼啊!大男人有手有腳的不去工作,就知道惦記外甥女兒的房子!有你這樣當舅舅的嗎?你良心都被狗吃了?!”
周秀秀推開鄭喬喬,抄起墻邊的一把掃帚,對著男人就胡亂打下去。
“你這種人渣,敗類,趁著天暖和土沒凍傷,趕緊走了算了!”
“打量她們母子倆好欺負是吧?告訴你,這是我吳家的媳婦,是我吳家的大孫子,你再敢欺負他們一下試試!?”
男人沒防備,被手腕粗的掃帚棍子打了好幾下,頭上都被打出幾個大包,疼得他嗷嗷叫著躲開了。
感覺撞上一個結實的身軀,轉頭一看,是今天來胡月珍家里的那個男人。
男人長得兇,表情也兇。
“滾!”
“好,我滾!我滾!”
今天出門沒看黃歷,想要把胡月珍趕走,把房子收回來,沒想到卻遇見了一個殺神,兩個潑婦。
男人走了。
鄭喬喬也終于有機會走到徐燃身邊,看看徐燃,再看看站在徐燃身后,低頭抱著一個襁褓的胡月珍。
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周秀秀就上前去,試探著喊了一聲,“月珍啊,這就是那個孩子?哎喲,來,讓奶奶抱抱!”
胡月珍愣住了,剛才周秀秀替她趕走舅舅的時候,她以為周秀秀只是隨便說說。
現在是真的要接受她和孩子了?
周秀秀已經把胡月珍懷里的孩子抱走,“孩子,我是奶奶……誒?這不是多多嗎?”
鄭喬喬看到襁褓的時候,就知道胡月珍抱的是徐益多。
那襁褓還是她怕徐益多冷,早上專門給抱住的。
她把徐益多接過來,徐益多正瞪著眼睛,朝她撅了噘嘴,咿咿呀呀發出一連串奶呼呼的聲音。
看見孩子,鄭喬喬的心都要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