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秀拎著麥乳精,水果,還有小孩兒衣服回來,看到金鎖都打好了,不僅打了一個金鎖,還多打了一個金墜子。
不管是金鎖,還是金墜子的分量都不輕的樣子,驚喜道,“誒?好啊,一個墜子打了兩個這么大家伙的,師傅,你這手藝可真不錯!”
師傅笑呵呵道,“我可沒有這個手藝,是你這個大妹子,又給了我一塊兒墜子,讓我給融了重新打的!”
周秀秀驚訝地看向鄭喬喬,“哎呀!你怎么把你的墜子也融啊?”
她見過鄭喬喬的墜子,很漂亮很精致的小算盤裝飾,上面的算盤珠子還能噼里啪啦地動。
這樣的工藝,得是多少年的老師傅才能做出來的,還得話大價錢請人家老師傅來做。
她要是有個這樣的算盤墜子,留著傳家都夠格了,鄭喬喬竟然給融了!
關鍵是,融了之后打出來的墜子也沒說比之前好看吶!
她遺憾地左右看了看新打出來的墜子,不說粗制濫造吧,但也真的算不上精致。
只能最后給了個評價,“嗯,也行,挺……質樸的,想換個樣子戴戴,有個新鮮感也不錯。”
把墜子遞給鄭喬喬,可沒想到,鄭喬喬卻把墜子又塞到她手心里,握著她的手,把墜子緊緊握住。
“姐,這個是讓你一會兒給你兒媳婦的。”
周秀秀瞪大眼睛,立刻就要把墜子還回去,“不不不!不行!”
本以為這個墜子是鄭喬喬覺得樣子戴的膩味了,想換個樣子戴,沒想到竟然是融了要她送給胡月珍的!
還說什么兒媳婦。
她道,“這個墜子太貴了,我不要,再說什么兒媳婦,我自己的兒媳婦,我自己不會給見面禮啊!”
鄭喬喬比她更加堅持,甚至用了力氣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,“姐!你兒媳婦這些年來真的不容易,你就拿出個態度來,安慰安慰她。我連自己孩子都能托給你照看,一個金墜子而已,你跟我還客氣啥?”
周秀秀還是覺得金墜子太貴重了,最后還是鄭喬喬生氣了,虎著臉說,“你要是再跟我客氣,咱倆就別處了!”
周秀秀這才勉強收下,“行!”
等有機會了,她也要把自己攢下來的金子融一個金鎖,哦不,融倆金鎖給鄭喬喬的倆閨女戴。
反正就是不能讓自己的小姐妹兒吃虧就是了。
復過了稱,給了手工費,周秀秀和鄭喬喬倆人重新來到胡月珍家門口。
這次,倆人是走路過去的。
同樣偏僻泥濘的巷子,同樣蹲在角落里的人眼中露出的窺探,周秀秀覺得很不適應。
同時也對胡月珍生出一絲絲的憐惜。
“唉,這地方這么破,你說她是怎么這兒生的孩子?”
這個時候的醫院,沒有準生證和證明手續的話,人家醫院是不收的,就算去小診所,也照樣需要證明手續。
除非自己在家里生孩子,或者找有經驗的接生婆來給生孩子。
雖然在家里也能生,可萬一孩子難產呢?
萬一在生孩子過程中,遇見什么危險呢?
一個女人,特別是胡月珍那么年輕的女孩子,當時過得得有多艱難,得承受多大的壓力?
鄭喬喬笑著調侃道,“秀秀姐,現在知道胡月珍養的是你親孫子,你也知道心疼人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