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喬喬是腹部淤血,本來需要留下來觀察的,可現在要出去,只能編一個借口,說要回家收拾東西,這個時候醫院管的也沒有那么嚴格,就放人走了。
兩人找了個三輪車,一路來到人民商場后面的巷口,鄭喬喬指揮著三輪師傅,車子最后停在了胡月珍家門口。
等下車了,周秀秀忽然想起來,又叫住三輪師傅,“拐回去!”
鄭喬喬以為她又后悔了,攔住她,“誒?你不是說了,要來看孫子嗎?怎么又要拐回去?”
周秀秀嘆氣說,“是啊,要看孫子,可我第一次見孫子面,總不能空手來吧!拐回人民商場,那里面有賣金子的地兒,得給我大孫子買個金鎖子!”
看來,還得是大孫子招人稀罕!
鄭喬喬還記得自己生那倆閨女的時候,徐母也是這樣激動,又是準備金鎖,又是給準備銀鐲子的。
并且!人家當奶奶的準備東西,就只準備一份兒就行了,徐母可是一下子就要準備兩份!
就這,徐母還高興的天天抱著倆孫女喜歡得不得了。
倆人去了人民商場買金子的地方。
鄭喬喬問,“姐,你帶錢了嗎?”
這一趟出來,周秀秀好像很久都沒有回家了,就算之前出門的時候,手里拿有錢,這么長時間過去,錢也應該花的差不多了。
并且,買金子要花的錢應該也不是個小數目。
周秀秀從自己脖子里掏出來一個金墜子,這個時代的打金技術還沒有后世商業流水線那么成熟,隨便一個墜子都能做的很好看。
想要好看的,就得找好師傅做,得加錢。
大家帶的金墜子,基本上都是很普通的樣子。
什么金鎖,如意一類簡單寓意好的。
“我把這個融了,給打個金鎖不就好了?”
周秀秀說道。
長輩把自己的東西融了給小輩,也算是對小輩的一種祝福,鄭喬喬掂了掂金墜子,實心兒的金子,估摸著得有一百多克。
完全拿得出手了。
找了個金匠師傅,金匠師傅準備打金鎖的時候,鄭喬喬故意把周秀秀支開,“姐,你去樓上看看有沒有小孩兒衣服,或者玩具之類的東西,好歹也給孩子買一件,金子這邊我來看著就行了。”
周秀秀拍手說,“對啊!我這就去,還是你想的周到!”
留下鄭喬喬和金匠師傅的時候,鄭喬喬從自己脖子上也摘下來一個墜子,交給金匠師傅,“師傅,把這個也跟墜子一起融了,打一個金鎖,再打一個新的如意墜兒。”
金匠師傅拿著鄭喬喬的墜子看了又看,“姑娘,你這個墜子的做工可比我的手藝強多了,融了可惜了。”
鄭喬喬無所謂,手里有糧就是心里不慌,“融了吧,我送人的,還是送給朋友一條新的好一點。”
金匠師傅見多識廣,也能理解,二話不說,稱重,火淬。
等周秀秀回來的時候,一個墜子,一個金鎖就已經打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