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燃沒有放手孩子,而是又抓住了鄭喬喬的手,目光溫柔地跟她解釋,“外面太雜太亂,你在這里等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
胡月珍也在旁邊跟著勸,“對啊,嗯……按說我得叫你嫂子,不過看著你比我還小呢,不如這樣,我叫你妹子,我跟徐燃就是朋友,咱們也別論那些個稱呼了,怪麻煩的,你說是不?”
本來鄭喬喬心里有點不高興,可看胡月珍這樣坦蕩,她又為了自己淺薄的偏見而感到羞愧。
“行!”
她也痛快答應。
胡月珍又朝蛤蟆鏡男人揚了揚下巴,問,“你有事兒嗎?”
蛤蟆鏡男人搖頭,“沒事兒啊!”
胡月珍熟練地使喚道,“那剛好,我麻煩你個事兒唄!”
蛤蟆鏡男人眼睛一亮,仿佛能被胡月珍使喚,是一件很有面子的誰讓一樣,“月姐,有事兒您說話,我對您,那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啊!”
“呸呸呸,誰要你鞠躬,誰要你死了的?我就讓你去外面打聽打聽,看誰今天去給人辦事兒了,關于什么記者的事兒!”
胡月珍說著,又問徐燃,“幾個記者?”
徐燃回答,“五個記者,兩個攝影。”
胡月珍點頭,轉臉朝蛤蟆鏡說,“聽見沒,看有誰見這些人了,把他給我叫過來,我兄弟有話要問。”
蛤蟆鏡嘻嘻笑道,“找人一點問題都沒有,可我想……”
“桃花桃花,我記著呢,等你把事兒給辦好了,我肯定給你整一個最招桃花的刺青!”
胡月珍一臉嫌棄地保證。
蛤蟆鏡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事兒辦妥,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胡月珍邀請鄭喬喬和徐燃一家三口進屋,“別在院子里站著了,走,去屋里,喝點汽水兒!”
她又逗著徐燃懷里抱著的徐益多,“瞅瞅這小閨女兒長得多俊啊,姨姨屋里有麥乳精,給你沖一杯呀!”
“不用了,我們還有事兒,等晚上八點我再過來。”
徐燃拒絕的很干脆。
胡月珍表情有點無奈,但也習慣了他的客氣疏離,“行吧行吧,你們都忙。”
說著,從兜里掏了一張十塊的大團結,塞到徐益多衣服里,“第一次見閨女,也沒準備什么見面禮,這是給孩子的,你都不許說不要。”
直接把徐燃和鄭喬喬兩口子拒絕的話都給堵住。
鄭喬喬也不客氣,“行,那我們多多就謝謝姨姨啦!”
徐燃見鄭喬喬都接受了,他也沒再吭聲。
夫妻倆帶著孩子也走了,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胡月珍露出悵然若失的眼神。
徐燃這樣的男人,是她無法駕馭的。
也正是她有這樣的自知之明,才能在徐燃身邊有了朋友的位置。
所以哪怕她對徐燃再喜歡,都要把這份感情藏好,不能被人發現,一旦發現,他們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