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給她整個圖案?刺青嗎?
“不!不行!”
鄭喬喬連連拒絕,胡月珍同志對人是挺熱情,可刺青不行,雖然現在她只有二十多歲的身體外貌,可實際上,她都活了好幾十年了!是個老古板,對刺青這種新潮時髦兒的東西,一點都接受不了。
最多了,以后科技發展起來之后,她可以去紋個眉毛,漂個唇色兒,或者扎個什么微針美容。
對方胡月珍生怕她客氣,勸說道,“哎呀,別怕,我的技術可好了,一點兒都不疼,我就給你整個小點兒的,你先適應適應,如果滿意了好看了,回頭我再給你整個大的,整個后背都有的,保準你啊,要多酷有多酷,比我還酷!”
鄭喬喬連忙解釋,“我不是怕疼,我是喜歡看人家身上的刺青,但讓我自己紋一個,我是真害怕。”
她還生怕胡月珍繼續攛掇她,就朝徐燃看去,不過還好胡月珍并沒有堅持勸說,只是嘆口氣,一副很遺憾的樣子,“好吧,我是覺得你這么好的條件,要是不整一個可惜了。不過你啥時候要是想整了,一定要找我,我的手藝可是整個哈市最好的,保準給你扎的花兒好看,還恢復的好!”
人家一片熱忱,鄭喬喬還能說啥?就只剩下點頭了。
院子里除了他們之外,還立著個蛤蟆鏡小伙兒,他一臉羨慕地看著鄭喬喬和徐燃,最后酸溜溜地說了句,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,我這想讓月姐給紋個大的,都得看月姐心情……”
“呸!”
胡月珍瞥了他一眼,打斷他的話,“得了吧,這可是我最好的兄弟的家屬,你算是哪根蔥?”
蛤蟆鏡小伙兒被罵了也不生氣,陪著笑臉說,“月姐,我就是說話直,你別生氣呀,上次你給我整了這個**之后,我這財運還真是!旺得很!這次來,我就想讓你再給我整個能招桃花的,你看……”
“不行,今天我好兄弟來了,不干活,你明天再來吧!”
胡月珍大手一揮就要攆人,鄭喬喬看的大為嘆服,果然有能力的人脾氣都不好,掌握著這樣一手核心技術,有求于她的人都要看她的臉色心情說話。
“不用麻煩,我們問一件事,就要走了。”
這時,徐燃忽然開口說道。
胡月珍恍然,“原來是有事兒了,才來找我的,要不是你三年五載的也想不起來找我一次,對不對?”
眼神頗為幽怨。
鄭喬喬看看胡月珍,又看看徐燃,胡月珍一口一個和徐燃是兄弟關系,可畢竟倆人還是男女有別。
她就是小心眼兒,就是會多想。
只見徐燃露出疲憊的眼神,“好好說話。”
胡月珍毫不顧忌形象地笑起來,“好,我好好說話,那你說吧,找我到底啥事兒?”
徐燃就把周秀秀和吳剛兩口子當了英雄,卻被記者用問題為難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正常報社和電視臺的記者不可能這么沒有分寸,并且,我發現這些記者……很不對勁,有的攝影師甚至連快門角度都找錯了,我懷疑,他們不是真正的記者,而是受什么人的命令,冒充原來的記者,去故意為難吳剛和周秀秀。”
胡月珍聽得很認真,“冒充記者,就為了抹黑英雄形象?就算采訪可以冒充,可稿件和送去電視臺的錄影帶怎么冒充?電視臺和報社又怎么會用這些稿件和錄影?如果電視臺和報社都愿意用,那直接給記者下命令就行了……啊!你是說,電視臺和報社里有壞人?但是壞人也并不能一手遮天,所以才會用這種辦法來破壞英雄形象?”
看得出來,兩人還挺默契的。
徐燃把事情簡單一說,胡月珍就能分析出里面的問題,并找到答案。
鄭喬喬想到剛才一路過來的時候,徐燃表現出來的沉默,這些話,他都沒想過跟她講嗎?
徐燃點頭算是贊同胡月珍的話。
鄭喬喬想了想,把徐益多從徐燃懷里接過來,“你跟月珍同志說正事,我抱著孩子出去轉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