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倩沒想到鄭喬喬會忽然把話題轉變的這么快,她又不笨,轉念一想,就知道她說是什么意思了,嗔怪道,“誰讓我爸媽同意什么了?你少在哪兒胡說!”
她只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先不說長得怎么樣,首先一點,他有擔當,善良,溫柔,沒脾氣,就比她之前見過的子弟少爺們強多了!
“行行行,算是我胡說,我不說了,行吧。”
鄭喬喬也沒有亂點鴛鴦譜的愛好,這種事兒要看倆人的緣分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看牛倩和這個年輕人就不像是能有什么好結果的樣子。
并且,她現在心思都在徐燃能不能抓到劉焱和張麻子一群人上面,
腦子亂如麻,只有強制自己深呼吸,才能勉強靜下心來。
醫務室里。
列車上的醫生給她捏了腳踝之后,下了診斷,“韌帶拉傷,有點腫,藥酒涂一涂就好了。”
一瓶小小的藥酒遞到鄭喬喬手里,鄭喬喬和牛倩同時掏錢出來給醫生,卻被為了避嫌,就一直站在門口的年輕人給搶了先,“是我不小心撞了姐姐,就應該我給藥費的。”
也就五毛錢的事兒,鄭喬喬就隨便了,沒有堅持。
醫生有交代了讓她好好休息,不要再過度勞累,三人就一起走了。
牛倩扶著鄭喬喬回到她本來的車廂里,四個人一個房間的臥鋪,剛靠近那邊房間,就聽見屋里孩子的哭聲,還有周秀秀哄孩子的聲音。
“好了好了,多多不哭了,媽媽很快就回來了,咱們不是剛喝了奶嗎?現在是肚子疼,還是想睡覺啊?來姨姨拍拍,咱們睡覺覺。”
鄭喬喬急的快走兩步,推開房門,周秀秀轉頭看到她,一臉驚喜地說,“哎呀,你可回來了!多多,你看,媽媽回來了,快讓媽媽抱抱吧!”
說著把徐益多遞給鄭喬喬,又看見跟著鄭喬喬一起回來的牛倩和年輕人,“倩倩?你怎么也上了火車了?你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周秀秀是見過牛倩的,吳彩霞是她小姑子,又是第一機械廠的生產主任,一個院兒里住了這么多天,中間就見過幾次。
牛倩也還記得周秀秀,喊了一聲,“嫂子。”
扶著鄭喬喬坐下,自己挺有分寸地站在一邊,把自己怎么被張麻子給綁了,怎么被劉焱給救了,最后又怎么和鄭喬喬一起逃出來的事兒,挑著重點,跟周秀秀說了一遍。
周秀秀聽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看看鄭喬喬,“妹子,你說你這命啊,真不咋地!”
就出去上個廁所的工夫,都能經歷這么驚險刺激的事兒。
鄭喬喬把徐益多抱到懷里的那一刻,小屁孩兒就不哭了,還知道盯著她的臉咧嘴笑。
她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挺不順的,就很認真地跟周秀秀商量,“聽說,咱們黑省那邊的出馬仙兒挺靈的……”
“噓!”
周秀秀按住她胳膊,這玩意兒可不興說!雖然現在思委會沒了,可這種搞封建迷信的事兒,還是可大可小。
“誒?這個小伙兒是送你們回來的?”
她趕緊換了話題,在鄭喬喬點頭說了是之后,她又站起來招呼人進來坐,“謝謝你啊小伙子,看你長得這么排場,人心思還這么好,成家了嗎?自己一個人出門啊?家是哪兒的?”
一連串的問題,幾乎要把人家底兒給問出來。
年輕人的臉刷一下就紅了,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