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這片海域行走了十多年,對附近的地形最是清楚。
這里距離最近的海島還有很遠的距離,短時間內,他們這些殘兵敗將實在沒辦法飛到那里。
“若是等不來救援,我們只能在這里養傷,等恢復到巔峰狀態再離開了。”
“說起來容易,在缺少丹藥的情況下,島上的靈氣根本不足以讓這么多人快速恢復,況且海上風云變幻,萬一遇到其他難纏的海獸就更危險了。”
“要是不帶上這些人,我們幾個金丹期的或許能飛到那邊,我們可以先回去,找到人回來救他們。”
“這片海域低階海獸頻出,我們在這兒最起碼對四階以下的海獸有點威懾力,要是走了,只怕他們會死在低階海獸的圍困之下。”
“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難道非要和這些人困在這里嗎?”
“……”
在三個副手的爭執中,梁秋雙目緊閉,靜靜打坐調息。
最后爭執以她的一句“先恢復好狀態,其他的稍后再議”結束。
休息了一天一夜后,他們沒等來凌霜,也沒等到平海樓派出的救援。
“你去前方探路,如果能在路上遇到救援最好,遇不到就回去找人,我們在這里等你回來。”梁秋對實力僅次于她的副手道。
副手遲疑道:“船長,要不還是你去吧,你比我更熟悉海上的路。”
梁秋不容置疑看向她:“你跟著我這么久,什么實力我還不清楚嗎?作為船長,我是大家的主心骨,我必須待在這兒。”
“好,你們一定要等我回來。”
副手知道梁秋的性子,也知道這是現下最好的選擇,她向三人拱手作別,往瑯琊城的方向飛去。
本以為這一去至少十天半個月,誰知她離開不到一天就帶著五個人回來了。
“懷慈尊者?林棋那老家伙竟然會讓他來?那幾個人又是誰,怎么沒見過?”
望著逐漸靠近的人影,梁秋又驚又喜。
喜的是終于等到了救援,驚的是救援者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拜見懷慈尊者,拜見各位前輩。”梁秋來到幾人身前拱手行禮。
“這是寧府的風長老和寧管家,前來尋找寧小少爺。”
縱然懷慈尊者比大多數修士更平易近人,出于高階修士的高傲和矜持,也只主動向她介紹了兩個最重要的人,其他三個金丹修士則直接略過。
梁秋態度恭敬,試探著答道:“寧小少爺?我們船上好像沒有這號人物。”
“有沒有我們一看便知。”寧管家四人來到筑基修士聚集的位置,對他們進行細致的盤查。
梁秋趁此機會向懷慈尊者問:“懷慈尊者,不知您剛才說的寧府是哪個寧府?”
懷慈尊者將來龍去脈娓娓道來:“自然是寧副樓主的府邸,他的小兒子在半月前跟隨漁船私自出海,調查顯示他就在你的船上……”
聽完他的講述,梁秋只覺得耳邊傳來一陣陣的翁鳴。
寧副樓主的小兒子在她船上?
他們才經歷了那么一場浩劫,若是他活著還好,若是死了……
他們這些人,還能活著回去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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