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出海十多年,多次在生死邊緣徘徊,也遇到有人潛入漁船這種事,可潛入者身份這么高的還是第一次。
“這些勞什子少爺的就不能安分點嗎?
為了一時興趣就來禍害我們這些小人物是怎么個事?”
梁秋心中忐忑,只期望他們能趕緊找到寧小少爺。
片刻后,寧管家陰沉著臉來到梁秋面前。
“漁船上的人都在這兒了嗎?”
“船上原本有201人,護船的凌前輩將血鰭鯊引開了,現在不知蹤跡,在戰斗中死了23人,剩下的都在這兒了。”
“胡說,羅盤顯示小少爺就在附近,莫不是你們把他藏起來了,借此向寧家索取利益?”
“前輩明鑒,在你們到來之前,我等根本不知道寧小少爺在船上,如何未卜先知將他藏起來?”
盡管心中對于寧管家的胡攪蠻纏很是無語,礙于對方的背景,她不得不好聲好氣解釋。
兩人的對話傳到其他人耳中,現場氛圍頓時有些凝滯。
肖雨蓮想到什么,大著膽子站出來說:
“前輩,我們都能作證,我們確實不知道寧小少爺在。
關于那些在海上喪生的人,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寧管家瞥了她一眼道:“說。”
肖雨蓮:“當時場面混亂,有些人確實是死在了大家眼前,但有些人只是墜入了海中,在那種情況下,大家都默認那些人是死了。
剛剛聽到前輩說羅盤可以證明寧小少爺沒死,或許他就是墜入海中卻躲過了血鰭鯊攻擊的幸存者。
不如前輩帶人去漁船沉沒的位置搜索,或許能找到寧小少爺。”
聞寧管家看向梁秋:“漁船在哪出的事,帶我們去。”
羅盤只能指示大概方向,無法精確定位,讓梁秋帶他們去事故發生點或許能快些。
“好,我帶你們去,只是此地有些危險,還請前輩留點人在這里保護這些漁民。”
有風長老在,寧管家也不需要多余的人手,便同意了她的請求,留了他帶來的兩個金丹修士在原地等待。
于是一行五人再度出發,往漁船沉沒的位置飛去。
與此同時,霍湘正坐在一塊一米多寬,兩米多長的木板上,抱著一只大海龜清理它背上的藤壺。
寧遠則懨懨地躺在另一塊木板上,盯著萬里無云的天空發呆。
海水時不時打到木板上弄濕他的衣衫,終于他忍不住坐起來,望著那個悠哉悠哉的女人哀怨道:“我們都飄了一天一夜了,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?”
霍湘手持一把蹭光瓦亮的匕首,對著海龜背上的藤壺一插一撬,藤壺脫落,便露出了里面被腐蝕成一個小坑的龜殼。
“我修為不高,對海上不熟悉,又拿不出有用的法器,我能有什么辦法?”
終于將海龜身上那些麻麻賴賴的藤壺全部清理干凈,霍湘只覺得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,拍了拍龜殼,將那只大海龜放進海里。
面對她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,寧遠感覺到有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:“你還有心思玩兒,你就不怕遇到高階海獸把我們給吃了?”
霍湘洗了把手說:“你與其在這兒怕來怕去的,還不如好好打坐調息,萬一遇到高階海獸了還能跑一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