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的幾人一樣,剛開始他以為兩人只是相貌相似,可隨著戰斗加劇,他越發覺得這人就是月瑤。
準確地說是加強版的月瑤。
不是因為他對月瑤有多么了解,而是源于天道賜給他的感知能力。
這種感知能力可以讓他辨認出對月纖纖的修行有助力的人,助力越大感知越強,眼前這人和當初月瑤給他的感覺一樣。
不同的是,因為云疏奪取了月纖纖55%的氣運值,在月逍的感知里云疏已經成了個香餑餑,如果能為他所用,比那師兄幾個對月纖纖的助力還要強大。
察覺到這一點,他開始試探云疏。
“月瑤,是你對不對?
你沒有死,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,你的靈根不是沒了嗎,為何還會成為修士……”
不得不說月逍真是個狗東西,一字一句都在往云疏的傷口上撒鹽,生怕她想不起那些痛苦的回憶。
云疏沒有理會他的挑釁,攻擊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,恨不得立馬送他上西天。
看到她的表現,月逍認定她就是月瑤。
他不清楚月瑤為什么還活著,為什么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成了化神期的修士,他只知道現在的月瑤對他有用。
當然,就算她不是月瑤,他也要以月瑤的名義將她帶回藍月宗,榨取她的所有價值。
他大義凜然道:“孽徒,我教養你十多年,于你有養育之恩,如今你卻妄圖弒父,該當何罪!”
云疏被他氣笑了。
養育之恩?
他也配?
“老頭兒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
你,死期將至。”
她踏空而立,雙手置于胸前結成蓮花印,素蓮雙劍圍繞在她身側,劍身顫動,蓄勢待發。
“瑤兒,為師是有苦衷的,只要你跟我回去,整個藍月宗的資源任你挑選……”
本以為月逍會因為她的冒犯而發怒,不料他一反常態,突然變得溫和起來,兩副面孔轉變自然,云疏都懷疑他剛才發怒的樣子是她的幻覺。
她微微挑眉:“老頭兒,雖然我不知道你嘴里的月瑤是誰,但我聽說你有個徒弟叫月纖纖,入門不久就成了你最看重的弟子。
若我跟你回去,她又當如何?”
月逍面不改色:“自然以你為重。”
“呵——”
云疏嗤笑,怕是以她為墊腳石還差不多。
道具持續時間還有半小時,她懶得和月逍虛與委蛇,操縱雙劍再次戰斗。
見她不識好歹,月逍面色陰冷,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——
給臉不要臉,那就只有送你去死了。
他意念微動,將所有力量調動出來,準備自爆分身終結云疏的性命。
“千澤徒兒,為師已經替你報了仇,就讓這具肉身隨你的仇人一起去了吧……”
隨著靈力攀升,月千澤身體上的傷口逐漸擴大,濃郁的靈力從那些口子中擠出來,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他的身體撐破。
與此同時,一個金鐘罩從天而降,將云疏困在里面。
這是他最后的禁錮手段,別說嗑了藥才化神后期云疏了,就算是煉虛期的修士也要花上一刻鐘才能破開。
而他蓄力自爆的時間只需要兩三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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