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逍心念回轉間,身上散發出了濃郁的戾氣。
“多少年了,從未有人將本座逼到如此境地,能讓本座使出全力,爾等也算死而無憾。”
說罷,他雙手結印,釋放出了第一個大范圍攻擊法術。
“釋放這么強大的力量,月千澤這副軀體算是徹底毀了。
月逍啊月逍,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辣無情,連親傳弟子的全尸都不留。”
看到月千澤皮膚上出現的裂痕,云疏只覺得心里發寒。
或許在他眼里,無論是月瑤還是其他弟子都只是一件工具,區別只是好用和不好用而已。
“躲在暗處的道友,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?再躲下去,我們死了他的目標就是你了。”
紅甲女修對著高空放聲大喊。
聞,云疏看了剩下的幾個化神修士一眼,將準備好的道具全部使用。
一瞬間,她的實力得到了成倍的提升。
盡管仍舊是化神期,但已經無限趨近于煉虛境了。
再配合連續后期的神識強度,現在的她完全有資格和月逍正面決斗。
她從空間夾縫中飛出,直奔月逍而去。
“正好,讓我將你們一網打盡!”月逍冷哼道。
然而當他探查到到云疏的實力時,面色驟然一變。
“化神期的靈力,煉虛期的神識,怎么可能?!”
他暗道不好,雙手快速結印抵擋攻擊。
銀灰色和冰藍色的靈力波撞擊到一起,直接掀翻了附近的其他人。
紅甲女修被余波震得摔倒在礁石上,護身鎧甲碎掉了一大塊,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和鮮血。
“咳咳……好……好強……”
“呂崢……你怎么樣,還好嗎?”
腦海中傳來何圩焦急的詢問,呂崢強行咽下一口淤血道:“還活著。”
過了一會兒,衣衫破爛,頭發焦黑的何圩趕到她身旁。
“這場戰斗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,快跑吧。”何圩扶起她,試圖帶她離開。
“不跑,”呂崢盯著前方的戰斗,雙眼發亮,“難得看到這種級別的戰斗,跑了可惜。”
“你不要命了!”何圩怒吼。
呂崢無所謂道:“怕什么,我們不是還有個煉虛境的防御陣法嗎,拿出來用就行了。”
何圩無語:“那是保命用的,不是給你看戲用的!”
呂崢堅持己見:“現在跑了,月逍打贏了那人也不會放過我們,不如待在這里靜觀其變,找機會對他下手。”
想到月逍剛才的表現,何圩沉默了。
“行吧,反正煉制陣法有你一半功勞,你說何時用就何時用。”
他心念一動祭出防御陣法,將兩人包裹在其中。
遠處,云疏操控素蓮雙劍和月逍打得難分勝負。
她有各種道具加持,又是全盛狀態,客觀上占據了優勢。
但月逍畢竟活了上千年,戰斗經驗豐富,就算狀態不佳,剛開始還是和她打成了平手。
隨著時間推移,月千澤那副身軀帶來的劣勢越來越明顯,他周身靈力外泄,無法精確掌控靈力,在戰斗中逐漸落于下風。
更令他驚駭的是,眼前這人和死去的月瑤十分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