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這一幕,圍攻的化神修士露出驚喜之色,下手越發狠戾。
月逍冷冷看了一眼上空,同樣放出神識回擊,然而云疏已經轉移陣地,隱匿到了另一處。
月逍皺了皺眉,心里有些煩躁。
正如云疏所料,他早就發現云疏的存在,因為云疏一直躲著他才沒有出手。
在他看來,那不過是一個狡猾的鼠輩,妄圖做那種“螳螂捕蟬、黃雀在后”的詭計。
待他滅了圍攻他的這些人,他再收拾她也不遲。
誰知她如此大膽,竟敢出手偷襲。
可恨的是,經過剛才的戰斗消耗這具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太久了,若是隨意消耗神識攻擊,只怕連剩下這些螻蟻都收拾不了。
權衡利弊后,他不再理會云疏,專心對付化神修士們。
“居然只攻擊了一下就放棄了,看來月逍已是強弩之末,可以動手了。”
云疏心中竊喜,故技重施,再次用神識偷襲月逍。
幾個回合后,與月逍纏斗的化神修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何圩,有人在暗中幫我們,那人實力還不弱,看來我們不會喪命于此了。”
紅甲女修擦去嘴角的血污,咧開嘴,露出一個得意的笑。
“月逍畢竟是大乘修士,就算神識分身實力有限,恐怕也有其他后手,堅持了這么久,別在最后關頭大意了。”
名為何圩的男修一邊維持陣法,一邊對紅甲女修傳音。
“呵——大乘修士又如何,老娘和他打了幾個時辰還活著,已經贏了!”
紅衣甲女修運轉靈力,火紅色的靈力瞬間包裹全身,在火焰的照映下,紅甲破損處的古銅色肌膚散發著耀眼的光澤。
她天生火靈根,卻主修煉體之術,是修士中的異類。
可正是因為她體質強悍,才能在這場戰斗中堅持到現在。
看到月逍因遭到不明攻擊而身形凝滯,她趁機欺身上前,手舉掩月刀狠狠斬下。
掩月刀砍進月逍的肩膀,他體內爆發出磅礴靈力,將紅甲女修連人帶刀震開,他憤怒揮出一掌,勢必要讓這個女修當場喪命。
就在這時,一個遍布符文的防御罩包裹著紅甲女修,為她抗下了大半傷害。
不遠處,何圩悶哼一聲,喉嚨涌上一股鐵銹味,他的雙手猛烈顫抖,卻死死保持著結印的手勢。
“干得漂亮!”
紅甲女修對何圩伸出大拇指。
“少貧嘴,趕緊吃藥療傷!”
何圩無奈大喊,同時操控著防御罩,將紅甲女修轉移到離月逍更遠的位置。
與此同時,其他幾個修士也沒閑著,法寶符箓齊下,努力給月逍造成更多傷害。
云疏則隱藏在暗處,時不時放出神識攻擊,擾亂月逍的戰斗節奏。
隨著時間流逝,月逍的臉色越來越黑。
從他出現的那一刻,他就摸清了在場所有人的實力,事實也正如他所料,這些修士一個個在他手中死去。
誰知那暗處的人突然橫插一腳,生生將局勢扭轉,害得他被這些螻蟻所傷。
本就只是神識分身,如今神識受損,寄居的身體又殘破不堪,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敗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