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發展到這里,云疏不打算再看下去,便悄然離開,攜金玉瑤前往金玉宸的住處。
“云道友,我有個不情之請,還望你能答應。”
將清虛殘片送給云疏后,金玉宸猶豫再三,還是開了這個口。
云疏看向他:“金道友但說無妨。”
“玉瑤的病要回天丹才能醫治,其中有一味靈藥,名為引魂果,只有靈荒域內部才有。
聽聞你們扶云宗的人有驅除怨邪之氣的法子,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尋找一顆。
如果能找到,只要在我的承受范圍內,你盡管要價,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寶貝靈物,我也可以尋來用做交換。”
說完這番話,他有些緊張地看著她,似乎很怕她說出拒絕的辭。
云疏拿起清虛殘片說:“道友客氣了,就憑這枚清虛殘片我就能幫你尋藥,無需再付什么報酬。”
金玉宸搖頭:“道友若要這么說,你從月千朗手中救我一命又該怎么算,我可還沒向你付這一份救命的錢。”
見他如此堅持,云疏也不再推辭:“也罷,那就依你所,只是我暫時沒什么想要的,不如先欠著,等我想到了再和你說。”
金玉宸放心下來:“好,那就欠著,想起來了隨時聯系我。
外出多日,我也該送玉瑤回去了,兩年后清虛幻境再見。”
“嗯,兩年后見。”
云疏知道他要去尋找其他藥材,還要抓緊時間突破到化神境,便沒有開口挽留。
想到他的師父是飛星宗的長老,又叫人給他準備了幾份扶云宗的特產,讓他帶回去送給同門長輩。
金玉宸不好推辭,想到宗門里的眾多兄弟姐妹,又自己掏錢多買了些。
卻不知道,他這隨手帶回去的特產,成了扶云宗與飛星宗之間生意往來的重要。
……
藍月宗。
自從昨晚月千朗的魂燈熄滅后,整個逍遙峰就陷入了一種極其壓抑的氛圍。
藍月宗的人路過逍遙峰時,無不小心翼翼,能離多遠就離多遠,生怕一不小心觸怒里面的人,平白丟了性命。
逍遙峰正殿,月逍難得現身坐在上首主位。
乍一看,他依舊是須發皆白仙風道骨,只是他眉眼間透露出幾分戾氣,生生將那風骨壓了下去。
他盯著桌上的三盞魂燈許久,才抬眼看向下面跪著的兩人。
“本尊讓你們看著他,就是這么看的?”
僅是一個眼神,就讓下面的二人脊背發涼。
月千重強忍不適磕頭請罪:“師尊息怒,是弟子失察,沒有及時發現四師弟留信出走,請師尊責罰!”
月千澤不敢多說,也跟著請罪:“弟子失察,請師尊責罰!”
月逍拿起月千朗留下的那封信,神色不明:“現在責罰你二人又有何用,人都死了,罰了你們,他就能活過來不成?
這青國可真是塊‘風水寶地’,本尊四個弟子去了那里,一個重傷三個死亡,若說沒有人故意針對,那也太過巧合了。”
月千重立馬接話:“稟師尊,青國是飛星宗的屬地。
四師弟這次去的朝云城卻不在青國境內,而在青國與靈荒域的交界處,也就是流放峽谷之間。”
月逍:“即便不在青國境內,也要經過青國,飛星宗那群人對我們虎視眈眈,難保這事不是他們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