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白衣書生用隨身攜帶的折扇拍了拍手:“膽子大,本事也不小,潛入扶云宗內部的是哪兩個,怎么進去的?”
為首的玩家使了個眼色,兩個男玩家立即上前,將一男一女兩個修士拽到白衣書生面前。
“就是他倆,男的是青玄宗的人,因為他們這次給我們送了賀禮,作為回報,我們邀請他們去宗門參觀游玩,他就是趁這個機會進去的。
女的是個散修,和我們的柳盼兮執事是朋友,曾經多次來到扶云宗,和柳執事交流陣法心得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
“有兩個是萬毒門的,剩下的都是奔雷閣的人。”
“萬毒門和奔雷閣聯手了?”
“只知道身份,別的還沒仔細審問,副城主說交給你來。”
“哼,就知道讓我干這種得罪人的活兒。”
白衣書生嘴上不高興,眼里卻難掩興奮之色。
好久沒有人來找事,他這個刑部部長都快閑出屁了。
“說吧,你們萬毒門是不是當了奔雷閣的走狗?”
他走到兩個萬毒門弟子身前,用折扇抬起兩人的下巴,看清楚容貌后,又嫌棄地擦了擦扇子。
兩個萬毒門弟子一不發,只用眼神無聲抗議。
“不說?那算了,我問別人。”
本以為他會嚴刑逼供,兩人都做好了抵死不回的準備,誰知他只問了這一句,就轉身走向了另外幾人。
“你們奔雷閣和萬毒門聯手了?”
同樣的問題,換了個說法又問了一遍,奔雷閣那幾人冷哼一聲,轉頭不語。
“都不說啊,唉,沒辦法了,帶到暗室去吧,大庭廣眾的,讓別人看見了不好。”
幾個了解他的玩家嘴角一抽,他當初為了殺雞儆猴,在廣場公開用刑時可不是這么說的。
“那這兩人呢?”玩家指著那一男一女問。
“先關起來,通知青玄宗的人和柳盼兮,看下他們的態度再做定奪。”
如果青玄宗的人不知情,看在他們有意結盟的份上,就給他們幾分面子,讓他們親手處置了這人。
如果他們知情,那就得扶云宗自己動手,給他們一個教訓。
至于柳盼兮,她是扶云宗的元老,為人善良且為宗門立下了汗馬功勞,若是她識人不清,需要用這件事給她一個警醒。
當然,萬一她也有參與其中,那性質就不一樣了,必須稟告云疏讓她親自處置。
“是,鬼先生。”
玩家點點頭,就要把幾個人押下去。
白衣書生打開折扇,思考待會兒用什么刑。
一直沉默的女修卻突然驚恐大喊:“鬼扇書生!你是鬼扇書生!”
眾人聞看向他,只見他的折扇上面畫的不是山水花草,也并非美人仕女,而是一幅面目猙獰的獠牙鬼面。
這扇面,和他清秀的長相打扮完全是大相徑庭。
鬼扇看著她驚恐的表情笑道:“你倒是有幾分見識,看在你知道我名號的份上。用刑的時候對你輕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