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無延有什么損傷,他們補償得了嗎!”
萬容芝一腔怒火無處發泄,掃過地上的人形焦炭,干脆又放了一把火,將那堆焦炭徹底化成飛灰散去。
“我能有什么辦法,雷老婆子本就不喜我們奔雷閣,她能給點補償,都是看在我父親遺愿的份上。
想要得到再多,那是不可能了。”
雷震深深嘆了口氣,雷極宗和奔雷閣之間的恩怨情仇,一時半會兒是化解不了的。
作為雷極宗的附屬宗門,這次的事他們只能認栽了。
“呵呵,雷姣姣,雷極宗,扶云宗……”
萬容芝看著大門的方向,眸色深沉,
“既然拿雷極宗沒辦法,那就把這次的事算到扶云宗頭上。
他們不是下了戰書嗎,這戰書我們接了。
到了請仙大會上,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,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雷震嗯了一聲說:“既然夫人都這么說了,那我這就派人去朝云城,向他們應戰。”
……
藍月宗。
月千重看完傳音符送來的訊息,隨手一揮,將漂浮在半空中的字幕銷毀。
“朝云城,扶云宗……”
他看著身前的棋盤,陷入沉思。
月千明擊殺隴奚的當晚,扶云宗恰好攻占流放城,一夜之間就讓流放城改名換姓,成了他們的屬城。
事情過去沒多久,坊間就流傳出月纖纖和月千明的謠,令他們和飛星宗之間的關系又冷了些。
偏偏月纖纖回來后就神志不清,月千明又死無對證,他們根本拿不出證據反擊,只得強行鎮壓傳謠之人。
可壓得住一個兩個,壓得住千個萬個嗎?
想到這里,他又開始心煩意亂。
“大師兄,你又在這里和自己下棋,不無聊嗎?”
月千重抬眸,一個眉飛入鬢,目如鷹隼的男子向他走來。
他向來人微微頷首,笑道:
“下棋可修身養性,亦可明悟道法,怎么會無聊。
倒是二師弟你,又去看小師妹了?”
“嗯,剛從那邊過來。”
月千澤大喇喇坐到他對面,拎起旁邊小桌上的茶壺,自顧自倒了滿滿一杯,一飲而盡。
喝完靈茶,他長長嘆了口氣道:
“哎,還是大師兄的茶最好喝!”
面對他這副大大咧咧的形象,月千重不贊同地搖搖頭:
“二師弟,明明你的根腳是我們之中最好的,怎么老是這副不著邊際的作派。”
月千澤姿態隨意,笑道:
“就是因為當凡人的時候要守的規矩太多,活得太累,所以我現在才要隨心所欲,做一個逍遙自在的快活神仙~”
他拉長語調,語氣夸張,也不知道說的是真心話,還是故意敷衍。
月千重食指一點,一顆白棋從棋盒里飛出,穩穩當當落到棋盤上。
“不管怎么說,你知道分寸就好。
對了,師妹今天情況怎么樣?”
——
根腳此處指家世,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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