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之前情況好多了,看來果然是那顆魔珠在作祟。
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竟然將隴奚那個魔頭的魔珠帶在身上。
要不是我無意中發現,她身上的魔氣只會越來越多,如果真的入了魔,恐怕就算是師尊也沒有辦法。”
月千澤撿起一顆黑棋,盯著棋盤看來看去,似乎在尋求破解之法。
月千重溫和道:
“小師妹沒經過什么歷練,又是個重情重義的性子,被隴奚的花巧語騙了實屬正常。
下次再有這種事,相信她不會重蹈覆轍。”
月千澤輕哼一聲:
“當初月瑤第一次下山歷練的時候,可不是這樣,那股小心謹慎的機靈勁兒,比大多數弟子都要強。”
“二師弟,慎。”
月千重皺起眉頭,神識往四周一掃,確定附近沒人,才稍微安心下來。
月千澤對他的謹慎不以為意:
“大師兄,你不必如此謹慎。
這逍遙峰素來只有我們幾個親傳弟子能進出,師尊為小師妹驅除了魔氣后,就再次閉關,沒人聽得到我們的話。”
月千重不贊同地嘆了口氣:
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該提到她的名字。
師尊他,不喜歡……”
月千澤終于找到合適的位置,將黑棋丟進棋盤,拍拍手說:
“說到師尊,我一直覺得他對月……那個人的態度很奇怪。
讓我們對那個人好的人是他,把那個人的靈根無情奪走的也是他。
可為何那天聽到她死訊的時候,師尊會那么驚慌,還親自去思過崖底尋找她的尸體?”
月千澤的這番話,讓月千重陷入沉思。
他在腦中仔細回想過去的事。
確實,十幾年來,月逍從頭到尾都對月瑤沒有過一絲真心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月纖纖鋪路。
所以他們師兄弟幾人才會覺得,讓月瑤死是最好的結果。
可月瑤死后,月逍的表現實在不正常。
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月逍這人冷心冷情,除了月纖纖,就算是他們幾個,在他心里也沒什么地位。
與其說他是為月瑤的死而傷心,不如說是為月瑤死去之后,他將會失去的東西而傷心。
等等,要是月瑤一死,他真的會失去什么東西呢?
月千重細思極恐,趕緊打住念頭,停止發散思維。
他看向月千澤,鄭重說:
“不管師尊做什么事,都有他的理由,我們這些做弟子的,只要遵從師命便是。
千澤,以后這種話就別說了。”
對于他的謹慎,月千澤并不在意。
但他表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。
他出身皇室,看慣了人情冷暖。
曾經他以為,修仙之人和凡人不一樣。
如今看來,也沒什么區別。
他收起心思,直接將棋盒拿在手上,對月千重哈哈笑道: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了,以后不說了。
來,大師兄,我們好好對弈一局。”
黑白棋子嗒嗒落盤,最后,白棋剛好勝了黑棋一子。
月千澤由衷嘆息:“生疏咯,換作以前的我,你肯定贏不了我。”
月千重無奈收好棋子,不置可否。
“對了,朝云城那邊的事,解決好了嗎?”
月千澤盯著月千重的眼睛問。
“奔雷閣的人將朝云城毀了一大半,但他們派出去的四十六人死了四十四個。
剩下兩人,一個是奔雷閣的長老,一個是雷震的小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