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沉思過后,腦中靈光一閃,他掃過在場的幾人:“你們知不知道這位纖纖小姐姓什么?”
老乞丐答:“不清楚,要不是晚星那小丫頭一口一個纖纖小姐,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金丹男修聞,面色突變:
“我想起來了!前不久,我聽新進城的人說,藍月宗宗主收了一個天賦卓絕的弟子,那弟子的名字就叫月纖纖。”
“什么!”
老乞丐猛地看向空中正在戰斗的兩人,他視線移到下方,在那殘破的房頂之上,站著一個身穿喜服的女子。
“城主將這個女修強行控制住,以凡人的禮儀迎娶她,明擺著就是羞辱,若她真的是月纖纖,那麻煩可就大了!
月逍素來護短,讓他知道寶貝徒弟遭到這樣的羞辱,說不定會來流放城,扒了我們所有人的皮!”
中年男人瞧著老乞丐這失態的樣子,厲聲呵斥:
“老乞丐,你別自己嚇自己。
月逍乃是大乘修士,受天道制約,隨意出手只會有損壽命,他怎么會為了一個小弟子來我們這邊陲之地?
再者從藍月宗到達流放城,必須經過飛星宗的地界,就算他想來,也要看看飛星宗的那位老祖同不同意。”
這話一出口,就將在場幾人那顆躁動的心漸漸撫平。
是啊,大哥說得有道理,不過是小輩之間的玩鬧,怎么值得驚動一宗之主。
說話間,那邊戰斗的兩人已經分出了高下。
月千明手中的長劍離體,飛到空中,不停旋轉分裂,瞬息之間,以它為中心,幻化出了數百把水劍。
水劍通體泛藍,水屬性靈力在其中緩緩流動,如同緩慢流淌的小溪,寧靜而平和。
但在這平靜的外表下,處處都是殺機。
“去!”
月千明輕喝一聲,數百水劍齊刷刷向隴奚射去,隴奚快速升起防御罩抵擋。
水劍射到防御罩上,將防御罩撞得微微晃動,詭異的是,那些水劍碎裂之后并沒有就此消散。
它們從剛硬的水劍變成了柔軟的水綢,包裹在防御罩的表面,不停擠壓收縮。
雙重攻擊下,防御罩漸漸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緊貼在上面的水綢立馬順著縫隙鉆進去,再次化綢為劍,刺向隴奚。
對于自身體魄的強度,魔族比妖族更加自傲,因此他們不屑像人族那樣使用法器護體。
所以,在防御罩被攻破之后,隴奚只能用肉體硬抗水劍的傷害。
數十把水劍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身體,他悶哼一聲,再也壓制不住涌上喉嚨的鮮血。
“噗……”
一朵艷麗的血花從他唇間盛放,將他那本就蒼白的臉襯得越發慘白。
“三師兄,住手,別殺他!”
一旁觀戰的月纖纖見狀,胸口一痛,她下意識覺得,若是隴奚死了,她會失去非常重要的東西。
于是,她義無反顧飛到月千明身側,抓住他的衣袖,出聲阻止。
月千明垂下眼皮,望著那雙抓住他的手,眸色晦暗不明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