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的回答,隴奚瞳孔微微一震。
他明明攔截了月纖纖送出的所有傳信,為何月千明還是來了這里?
“原來是纖纖的師兄,我和纖纖已經結為夫妻,說來,我也該喚你一聲師兄才是。”
隴奚腦中不停思考,面上卻收斂了怒意。
他嘴角輕揚,左手并攏成掌,覆在執劍的右手上面,向月千明拱手執禮。
“三師兄,別聽他胡說,我是被他逼的!”
月千明還沒表態,月纖纖就掙扎著起身。
剛才月千明那一劍的余波雖然將她震傷,但誤打誤撞,將她體內的魔蟲打暈了過去。
控制月纖纖的魔蟲陷入暈厥,她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原本她還想著伺機而動,趁隴奚不注意逃開,但在聽到隴奚那無恥的發后,她沉不住氣,立馬出聲反駁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便殺了這無恥之徒,為師妹你報仇。”
月千明說完,不等月纖纖表態,就揮動長劍向隴奚殺去。
隴奚不料對方如此干脆,一不合就出招,還盡是殺招。
他揮動長劍和月千明對上,兩人戰斗了幾個回合,便掀翻了屋頂,從屋內打到屋外。
在大紅燈籠的照耀下,整個城主府燈火通明,再加上打斗的動靜太大,府中的其他人很快就發現了這里的異常。
“那是誰,怎么和新郎打起來了!”
宴席上,被打斗聲吸引的人突然站起來,望著空中的兩人驚訝大喊。
“好大的膽子,竟然在城主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動手,未免太過猖狂!”
貴賓席上,金丹男修拍了一下桌面,厲聲喝道。
“看他的打扮,像是藍月宗的弟子。”
他旁邊的中年男人凝視空中片刻,遲疑著說出心中的猜想。
“大哥,你怎么知道他是藍月宗的弟子?”
金丹男修粗聲粗氣問。
“別看大哥現在淪落到流放城,以前也是名門正派的弟子,見過藍月宗的人很稀奇嗎?”
老乞丐不滿金丹男修的態度,出維護。
中年男人沒有理會兩人的爭執,他再次凝神觀戰,捕捉到月千明身上的特征后,對眾人說:
“藍月宗的門派服裝上,都繡著藍月圖案,身份不同,藍月圖案的位置也不同。
這人的藍月圖案在衣袖上面,想必是宗里某位長老的親傳弟子。”
眾人聞大驚,藍月宗位于萬華洲的最北部,是萬華洲五大宗門中,離流放城最遠的,怎么會派出長老的親傳弟子來這里?
有人暗自琢磨,有人則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:“藍月宗長老的親傳弟子,為何會來這里?”
中年男人搖搖頭:“不知道,或許知道內情的,只有城主大人本人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城主大人成親洞房的時候來,我看呀,說不定是來搶親的~”
魅婳以手掩唇,說到搶親兩個字的時候,故意加重了語氣。
“胡說八道,那纖纖就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,有什么值得藍月宗弟子來搶親的?”
老乞丐看不慣她這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,立馬出聲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