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細感受著窗外那人的氣息,打算先發制人。
就在她準備出手的瞬間,那人-->>開口了。
“道友莫慌,我沒有惡意,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。”
云疏沒有回答,視線在緊閉的窗戶上來回巡視。
“那日金陽城一小巷中突然有天雷降世,造成了很大的轟動,飛星宗已經派了修士來城中坐鎮,若是這會兒我倆動起手來,只怕片刻他們就會趕到,道友應該不想惹麻煩吧?”
男子的聲音隨意而散漫,說出的內容卻是讓云疏心里一緊。
那日巷中發生的事,他看到了?
云疏思忖片刻,走到窗前,掌心貼在窗沿上,哐當一聲,推開了窗。
“外面風大,道友還是進來說吧。”
漂浮在窗外的謝長清時刻注意著里面的動向,只要里面浮出一點靈力波動,他就會馬上退開。
那日的事他看得清清楚楚,這女子實在太兇殘了,不得不防。
但他沒想到,云疏沒有動用靈力,只是簡單地使用了物理攻擊──開窗。
那窗戶是向外開的,他站的位置恰好就在攻擊范圍內。
只是一瞬間,他的臉就和窗戶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“抱歉,我沒想到道友反應這么慢。”
云疏對他露出一個真心愧疚的表情。
腦子里卻在和系統瘋狂吐槽:“噗,連一個小小的窗戶都躲不開,這人真的是金丹修士嗎?”
系統:“他剛剛大約是關注你身上的靈力波動去了,這世間的修士多數都是如此,太過于依賴靈力行事,往往忽略了靈力以外的東西。”
聽了系統的話,云疏暗自思索,看來以后她也要注意這點。
謝長清強作鎮定,掐了個訣,將臉上的格子印記消除。
幸好修士皮糙肉厚,被這么大力拍了一臉,也只是留了點印記,沒流鼻血。
不然,這臉丟大發了。
“無妨,是我不請自來,無禮在先。”
“請坐。”
云疏邀請他坐下,他也沒拘禮,坦坦蕩蕩坐了下去。
舉止瀟灑自如,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只是她的幻覺。
兩人相對而坐,誰都沒說話,靜靜打量對方。
聽到聲音的時候,云疏就覺得這人長相一定不錯。
這會兒見到了真面目,果真如此。
他一身白衣,看似素雅清淡,仔細一看,就能發現其中暗藏玄機。
衣裳是用極品雪蠶絲煉制的法衣,白如霜雪,質地絲滑。
從領口到衣擺,都繡上了精致的云紋,這些云紋組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個強大的防御陣法。
他腰間掛著一塊天藍色玉佩,如果沒猜錯,那是一塊空間玉佩。
在修真界,修士儲物多用乾坤袋、芥子囊,空間玉佩屬于更高階更昂貴的儲物道具。
再看他手中的折扇,發間的玉簪,皆是天級法器。
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露著四個字──大富人家。
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,這么一身裝扮,哪怕是三分的顏值也能捯飭出七分。
更何況,他這張臉本來就有八九分的樣子。
他舉止灑脫,看似豪放不羈,但隱約間透露出一股清貴之氣。
云疏猜測,他要么出自修真世家,要么是某個宗門大能的親傳弟子。
云疏這邊東猜西想的時候,謝長清也在打量云疏。
和那日的樸素不同,這會兒她換了一身凡人女子的時興裝扮。
藍裙杏衫,發挽雙髻,搭配的首飾都是用普通的金銀寶玉打造,儼然一個普通的凡間女子。
就是那張臉美貌過了頭,氣質也太過冷淡。
剛才和那位沈掌柜談話的時候,她可不是這副冷冷清清的樣子。
謝長清暗自腹誹。
“不知道友前來,所謂何事?”
漫長的沉默過后,云疏率先開口,打破僵局。
謝長清回過神來,將手中的折扇打了個轉,眼中浮現一絲笑意,恰如春水橫波,微微蕩漾。
“那日你在巷中劫殺的那兩人,我知道他們身在何處,所為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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