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耳鳴更可怕的是橫飛的彈片。
高速迸射的炙熱金屬碎片,如同死神的鐮刀,無情地收割著生命。
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士兵被這些致命的破片擊中。
運氣稍差些的,破片直接嵌入軀體,在胸膛、腹部或四肢上開出一個個猙獰的血洞。
鮮血如泉涌般噴濺而出,瞬間染透了土黃色的軍裝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有些士兵甚至被多塊彈片同時擊中,身體如同一個破敗的玩偶,千瘡百孔地倒在血泊中,發出凄厲而絕望的哀嚎。
另一些士兵則被劃過的彈片帶走大片的皮肉。
或是整條手臂被齊根削斷,露出白森森的骨茬。
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在地上瘋狂地翻滾、抽搐,場面慘不忍睹!(樂不可支?)
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硝煙味、焦糊味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。
地上散落著殘破的武器、裝備以及無法辨認的人體組織,宛如人間地獄。
……
相比之下,二十五米以外的日軍士兵,只要不是運氣背到了極點。
例如恰好有彈片以詭異的角度飛來。
或者因為在baozha瞬間驚慌失措地撅起屁股,將更大的暴露面積迎向沖擊波。
那么他們中的大多數,僅僅是被那撼天動地的baozha聲浪震得雙耳暫時失聰。
除了強烈的耳鳴和短暫的眩暈之外,倒并未受到其他實質性的肉體傷害。
這些日軍士兵離死亡是如此之近,每個人都驚恐地趴在地上,感受著大地劇烈的顫抖,心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僥幸,與對下一次baozha的極致恐懼。
這便是航空炸彈威力集中卻范圍相對有限的特性體現。
其裝藥量產生的baozha當量雖是155毫米高爆榴彈的六倍,但實際的有效殺傷半徑,卻大約只有后者的三分之二。
究其根源,在于兩者baozha方式的根本差異。
榴彈炮炮彈觸地時,引信往往會觸發跳彈空爆。
在半空中或剛接觸地面時baozha,沖擊波和破片可以毫無阻礙地向四周水平擴散,覆蓋范圍極廣。
而航空炸彈從飛機投下,不可避免地會憑借下墜的動能,深深嵌入相對松軟的泥土之中。
有時甚至能鉆入地下半米之深才猛烈baozha。
這導致相當一部分baozha能量被堅實的大地吸收、抵消,威力直接打了折扣。
更關鍵的是,這種近乎貼地甚至入地后的baozha,其能量釋放主要向上和斜向傳播。
對于匍匐或臥倒的士兵而,水平方向的殺傷半徑自然要比空爆的榴彈小上一圈。
……
轟!
第二枚航彈幾乎緊隨著第一枚的爆鳴撕裂空氣,僅間隔零點一秒,便在數十米外轟然炸響!
這枚死亡之錘同樣精準地砸進了日軍匍匐的隊列,baozha的烈度與第一枚如出一轍。
熾熱的火球裹挾著硝煙沖天而起,又一圈毀滅的波紋以落點為中心急速擴散。
泥土、碎石和人體殘骸再次被拋向半空,與尚未落定的第一波煙塵混作一團,仿佛大地接連張開了兩張吞噬生命的巨口。
沖擊波疊加著沖擊波,讓整片丘陵腳下如同經歷了一場持續的地震。
日軍士兵何曾經歷過這等從天而降的毀滅性打擊?
他們或許聽聞過己方航空隊偶爾向地面投擲些手榴彈。
且不論那可憐的準頭,單是威力就與眼前這景象有著云泥之別!
此刻東北軍戰機投下的航空炸彈,每一枚的威力都堪比中型火炮射出的高爆榴彈,巨響和震動直透骨髓。
更致命的是,敵機就在他們頭頂幾乎垂直地投彈。
而第六師團這支被迫沿丘陵腳下排成的、近乎一條直線的隊伍,無疑成了空中最好的瞄準基線。
這簡直是在為死神指引了方向!
一些膽氣稍弱的日軍士兵,在親眼目睹兩枚航彈造成的血肉橫飛、肢體破碎的慘狀后。
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竟抑制不住地發出凄厲怪叫。
更有數十名士兵,在極度的恐懼驅使下,完全無視了軍官聲嘶力竭的呵斥與約束
他們猛地從地上爬起,像沒頭蒼蠅般,要么朝著丘陵上方盲目攀爬。
要么就向著遠離丘陵的開闊地拼命狂奔,只求立刻逃離這片死亡區域。
然而,他們的奔跑速度又如何快得過墜落的航空炸彈?
……
喜歡民國之紅警縱橫請大家收藏:()民國之紅警縱橫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