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邊大郎和田野次郎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飛機。
沒有支撐桿和張線,機身光滑得如同鏡面,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銀光。
發動機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與他們的雙翼機那嘈雜的轟鳴形成鮮明對比。
這架戰機的流線型設計充滿了未來感,仿佛來自另一個時代。
銀色戰機越來越近,田野次郎甚至能看清座艙里飛行員冷峻的面容。
那個戴著風鏡的飛行員似乎朝他們瞥了一眼,眼神冰冷如刀。
更讓田野心驚的是,對方戰機機頭懸掛的武器清晰可見,那絕不是他們熟悉的任何一種航空裝備。
那架戰機突然一個俯沖,動作干凈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泉邊大郎本能地想要操縱飛機躲避,但對方的速度太快了。
只見戰機機頭噴射出熾熱的火舌,一串明晃晃的炮彈拖著白煙向他們飛來。
田野次郎最后看到的,是一串拖著白煙的炮彈正向他們飛來,在蔚藍的天空中劃出死亡的軌跡。
這些炮彈的速度遠超他見過的任何防空火力,幾乎在看到的瞬間就已經近在眼前。
他甚至能看清彈頭上反射的陽光,那光芒美麗而致命。
就在這時,他猛然意識到剛才聽到的異常聲音,正是這架死神戰機的引擎轟鳴。
那種低沉而有力的嗡鳴,與他熟悉的任何發動機都不同,帶著一種機械特有的冷酷和精準。
可惜這個發現來得太遲,一切都已無法挽回。
在生命的最后時刻,田野次郎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:
家鄉的櫻花,母親的微笑,還有他加入航空隊時的豪壯語。
他下意識地抓緊了座艙邊緣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泉邊大郎則還在徒勞地試圖操縱飛機,但他的每一個動作在那架銀色死神面前都顯得如此緩慢而可笑。
炮彈精準地命中了偵察機的發動機,一團火球瞬間吞噬了整個前艙。
鋁合金機身如同紙片般被撕裂,雙翼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扭曲變形。
冒著黑煙的殘骸開始旋轉著向下墜落,在蔚藍的天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煙痕。
而那架銀色戰機早已拉起機頭,優雅地劃過天際,如同一個完成表演的舞者,很快消失在了云層之中。
只留下漸漸消散的煙跡,見證著這場不對等的空中對決。
……
銀色戰斗機駕駛艙內,楊逸仙的嘴角微微上翹,露出一抹冷峻的笑意:
干掉一架,還有兩架!
他的手指輕撫操縱桿,仿佛在撫摸愛人的肌膚,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藝術家般的精準與優雅。
楊逸仙,東北軍第一集團軍飛行大隊中隊長,少校軍銜。
這位年輕的飛行天才,此刻正駕馭著這架超越時代的戰爭機器。
為確保萬無一失,司令部特派他這位中隊長率先駕駛戰斗機出戰,而他也用完美的表現證明了這一決定的正確性。
戰機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有了生命般靈動。
他輕輕向后拉桿,戰機以一個優雅的仰角鉆入云層,陽光在銀翼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透過稀薄的云隙,他很快鎖定了第二個目標——一架正在倉惶爬升的日軍雙翼偵察機。
第二架日軍偵察機距離被擊毀的同伴不過數里,飛行員小林和觀察員佐藤都將同僚墜毀的慘狀盡收眼底。
但他們只看到那架偵察機突然baozha解體,卻沒能看清是被何種武器擊落。
就在他們驚疑不定地四處張望時,楊逸仙已經如同獵鷹般從云層中俯沖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