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集團軍指揮部內,無線電的嘀嗒聲與電報機的蜂鳴交織成緊張的背景音。
通訊參謀接過通訊兵剛譯好的電文,快步走到楊百川面前,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:
報告司令,前線偵察連匯報,日軍三架偵察機正向我軍陣地上空飛來!
楊百川正俯身在地圖前研究作戰部署,聞立即直起身子。
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毫不猶豫地下令:
好!立刻通知飛行大隊出動戰斗機,將日軍偵察機全部擊落!
通訊參謀敬禮后轉身小跑著離開,腳步聲在指揮部走廊里漸行漸遠。
待通訊參謀離去后,參謀長周一山才走近幾步,用帶著憂慮的語氣低聲說道:
這么早就暴露戰斗機,不知道將會引起多大的風波!
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作戰地圖的邊緣,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陰云。
為什么周一山有此擔心?
原來楊百川準備派出執行任務的戰斗機,是遠超這個時代的全金屬單翼戰斗機!
這些戰機不僅采用了流線型設計,更配備了先進的航電系統和武器系統。
它們的出現,必將徹底顛覆現有的空戰理念。
雖然歷史上的第一架全金屬飛機容克j.i,在一年后的1917年就研制成功了。
但第一架完成量產的全金屬單翼戰斗機波音p-26,還要到1933年才被最終定型。
而第一架具備現代所有特征的全能戰斗機——全金屬、懸臂單翼、可收放起落架,更是要等到1935年的梅塞施密特bf109研制出來!
紅警軍團的戰斗機不僅具備所有這些先進特性,更在航速、火力和機動性上全面超越梅塞施密特bf109。
……
這種戰斗機的亮相,必將引起世界各國的震驚和覬覦。
無怪乎周一山會如此憂心忡忡。
這不僅是軍事機密的問題,更可能改變整個戰爭的走向和國際格局。
然而楊百川卻沒有這些憂慮。
他上前拍了拍周一山的肩膀,嘴角帶著從容的微笑:
不管掀起多大的風波,指揮官和我們都有能力面對,不是嗎?
他的聲音沉穩有力,充滿著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聞,周一山精神一振,眼中的憂慮漸漸被堅定的神色取代:
司令說得對,有指揮官在,我們可以粉碎一切阻礙!
他挺直腰板,目光重新投向地圖,我這就去督促飛行大隊做好出擊準備。
就在這時,遠處隱約傳來引擎的轟鳴聲。
這聲音不同于以往任何飛機的聲音,更加低沉有力,仿佛蟄伏的猛獸發出的低吼。
指揮部內的軍官們都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,雖然看不到機場的方向,但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種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楊百川走到觀察窗前,舉起望遠鏡望向天空。
他的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,仿佛已經看到那些銀色的戰鷹如何撕裂長空,如何將日軍的偵察機化為火球。
這一刻,他不僅是一個指揮官,更是一個新時代的見證者。
飛行大隊的機場上,地勤人員正在做最后的檢查。
銀色的機身在晨光中閃耀著冷冽的光芒,流線型的機體充滿著未來的氣息。
飛行員已經就位,等待著出擊的命令。這場空戰,將開啟一個新的時代!
……
轟轟轟!
日軍九五式雙翼偵察機在東北軍-->>陣地上空嗡嗡盤旋,如同一只疲憊的蜻蜓。
后排觀察員田野次郎突然豎起耳朵,在發動機的轟鳴和迎面狂風的呼嘯聲中,捕捉到一絲異樣的聲響。
那聲音不同于他所熟悉的任何飛機發動機,更像是一種低沉的、充滿力量的嗡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