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回憶讓他挺直了腰背,盡管他的左手小指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那是他當年在軍校訓練時留下的舊傷,每逢緊張就會發作。
街道上突然響起的汽車引擎聲,那是東北軍的裝甲車正在調頭,重機槍緩緩轉動時發出的金屬摩擦聲。
佐藤的鏡片上反射著裝甲車槍管森冷的光芒,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但嘴角卻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。
這個表情讓他想起了在東京外務省培訓時,教官說過的話:
帝國的外交官,就算面對槍口也要保持微笑!
……
晨霧漸散的領事館門前,佐藤尚武的質問聲在冰冷的空氣中回蕩:
這里是大日本帝國駐中華民國沈陽領事館,你們無故派兵圍堵這里,究竟意欲何為?
他的日語口音在說中華民國四個字時明顯加重,右手不自覺地摸向空蕩蕩的西裝口袋。
那里本該別著他的外交官徽章!
李成剛的冷笑讓周圍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分。
他緩緩摘下皮質手套,這個動作引得周圍的士兵們同時握緊了槍柄。
意欲何為?
他的聲音像刀鋒劃過冰面,你們日本派人刺殺我們大帥。
說到二字時,他身后的士兵隊列中傳來整齊的槍械碰撞聲。
佐藤尚武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他想反駁,卻被李成剛抬手制止。
“我們大帥限期你們日本對此次行刺事件負責,可期限已過去多日,卻仍不見你們日本有負責的跡象!
佐藤尚武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他剛想開口追問,卻見李成剛突然轉身,向身后的士兵做了個手勢。
一名年輕士兵立即上前,從牛皮公文包中取出一份燙金封面的文件,雙手遞到營長面前。
文件上的火漆印在晨光中泛著暗紅的光澤,像是一滴凝固的血珠!
李成剛接過文件時,金屬紐扣與佩槍相碰,發出清脆的聲。
他緩緩展開文件,羊皮紙在寒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:
1915年12月5日,中華民國東北三省督軍楊不凡于圖昌縣受到日本軍隊行刺...
他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每個音節都像是砸在石板路上的冰雹。
佐藤尚武的眼鏡片上蒙了一層薄霧,他不得不微微偏頭,才能看清文件上工整的楷書。
當聽到正式向日本宣戰幾個字時,他的右手突然痙攣般地抽搐了一下,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四個月牙形的紅痕。
完畢!
李成剛猛地合上文件,羊皮紙相擊發出的一聲脆響。
他上前一步,將文件重重拍在佐藤尚武胸前。
佐藤尚武下意識地抬手接住,這個動作讓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他的雙手正以標準的禮儀姿勢捧著這份燙手的文件。
陽光照在文件封面的火漆印上,那枚東北軍zhengfu的印章紅得刺眼。
見此,李成剛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!
既然佐藤尚武接過了宣戰文書,那么便代表著此次東北軍zhengfu向日本宣戰正式生效了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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