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老大娘顫巍巍地端來一碗熱茶,徐興邦連忙雙手接過。
>;這樣的場景在各處上演,紅警部隊用實際行動贏得了百姓的信任。
集市重新開張,學校恢復上課,吉林大地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。
與此同時,37師一團正在中朝、中俄邊境構筑新的防線。
工兵營在琿春的圖們江畔修建了堅固的碉堡群。
偵察連在長白山深處的各個隘口設立了觀察哨。
邊防巡邏隊的足跡遍布數百里的邊境線。
在龍井縣,官兵們拆除了日本人修建的"東亞共榮"牌坊,在原址上筑起了混凝土工事。
連長李衛國指著新建的檢查站對士兵們說:
"這里就是國門,絕不能再讓日本人踏進一步!"
邊境地區的百姓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安全保障。
而對那些投靠日本、作惡多端的官員和軍官,紅警部隊則組織了一系列公開審判。
龍井縣的審判最為轟動。
廣場上搭起了臨時審判臺,上千名群眾前來圍觀。
當金大勇等一干人犯被押上來時,人群中爆發出憤怒的吶喊。
"就是他把我兒子抓去給日本人修工事!"
"我女兒就是被這群chusheng害死的!"
審判長不得不多次敲擊法槌維持秩序。
公訴人逐條宣讀罪行:勾結日本人、迫害愛國志士、強征勞工、貪污受賄
每一項指控都有確鑿證據。
當審判長宣布判處金大勇等主犯死刑時,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次日清晨,清脆的槍聲響徹龍井縣城外的小山崗,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終結。
這些審判不僅伸張了正義,更向所有人傳遞了一個明確信號:
與侵略者勾結絕不會有好下場!
消息傳開后,邊境地區殘存的親日勢力紛紛自首,吉林全境的社會秩序迅速穩定下來。
當37師在吉林省境內忙于各項軍政事務時,39師的動向卻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戰略意圖。
師長張勝率領上萬名紅警士兵在濱江短暫休整后,便接到了肖安國的緊急軍令。
11月23日,也就是楊百川率領南面軍主力剛剛抵達奉天城的同一天,這支裝備精良的部隊己經越過吉林省界,進入到黑龍江省境內。
軍靴踏過結霜的松花江支流,馬車碾過北滿平原的黑土地,39師的推進速度之快,完全出乎黑龍江省當局的預料。
面對突如其來的軍事壓力,黑龍江省督軍朱慶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
這位在北洋系統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牌軍閥,此刻正在督軍府的作戰室內來回踱步,腳下的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沉悶的聲響。
墻上懸掛的黑龍江省地圖上,代表西平軍的紅色箭頭己經指向了齊齊哈爾。(注1)
"督軍,39師先頭部隊己經抵達肇慶縣!"
參謀長張煥相的匯報讓朱慶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他停下腳步,望向窗外飄落的雪花,回想起剛收到三省聯軍被全殲時的天真想法。
那時他還滿懷期待地準備派人前往西平,表示愿意接受楊不凡的領導。
在他最初的設想中,這種"歸順"應該像袁世凱執政的北洋zhengfu那樣:
保持地方實權,只需在名義上服從中央,按時繳納些糧餉即可。
然而西平軍的最后通牒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"放下武器,無條件投降",這八個字像刀子般扎在朱慶瀾的心頭。
他清楚地知道,一旦照辦,自己和手下這些將領都將成為案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即便楊不凡繼續任用他們,手中的實權也必將大幅縮水!
(注1:各位讀者大大們,不好意思,作者君之前搞了個烏龍,民國時期,黑龍江省省會還不是哈爾濱,而是齊齊哈爾,現在作者君更正一下,前面己經寫成哈爾濱的,我會一一改回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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