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震得電燈微微晃動,"只要拿下這里,遼-->>源、通化那些殘兵敗將"
話未說完,張作霖突然伸手扶住搖晃的沙盤邊框。
"上將軍,"張作霖的奉天口音帶著刻意的遲疑,"剛收到探馬急報,西平軍分兵兩路,正往南北方向運動。"
他故意用馬鞭梢點了點沙盤上兩個新插的藍旗,"看樣子是要阻截我軍。"
段芝貴突然大笑,笑聲震落了地圖上幾粒圖釘。
"兩萬雜牌軍也敢分兵?"
他抓起代表奉軍主力的紅棋,啪地拍在沙盤中央,"楊不凡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?"
"上將軍明鑒!"
張作霖立即附和,臉上的橫肉堆出諂媚的笑紋,"那楊不凡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!"
他順勢將南線的紅棋向前推進三寸,正好壓住藍旗。
但在場沒人注意到,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德制shouqiang,這是五道坡戰役繳獲的為數不多的戰利品。
會議結束后,張作霖獨自留在空蕩的作戰室。
他掏出懷表,表蓋內側嵌著張泛黃的照片。
五道坡戰場上,西平軍的防御工事構筑得堪稱教科書級別。
指尖劃過照片中那個被炸塌的機槍陣地,張作霖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"不對"他喃喃自語,"能打出這種仗的人,怎么會犯分兵的大忌?"
窗外突然傳來士兵的哄笑,原來是幾個參謀在打賭幾天能攻破西平。
張作霖猛地拉上窗簾,陰影中他的眼神陰鷙如狼!
那邊三省聯軍剛下達出發的命令,西平這邊立馬便做出布置。
主基地的作戰會議室中,楊不凡指尖敲擊著作戰沙盤的金屬邊緣,聲波在密閉空間里形成詭異的共鳴。
"譚雅、王偉,"他的聲音突然一沉,"該你們上場了。"
兩位特種指揮官同時并攏軍靴,合金鞋跟碰撞出的脆響,竟震落了沙盤上代表聯軍的幾面小旗。
譚雅的特種連在子時整裝完畢。
120名戰士披掛著特殊材質的偽裝衣,這些仿制奉軍制服的面料,在月光下會折射出與真實軍服完全一致的反光率。
軍械官正在做最后檢查:戰爭工廠生產的最適合特種作戰的沖鋒槍,彈鼓全部裝滿,狙擊buqiang的瞄準鏡也己經校準完畢。
每名特種戰士腰間還別著六枚微型炸彈,這種紅警兵工廠生產的武器,baozha時會釋放出致盲性強光。
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陳乘風的騎兵團。
黎明時分,這支2000人的部隊故意沿著官道疾馳,戰馬鐵蹄將凍土踏得碎屑飛濺。
隨行馬車拉著的木箱里,整整五十箱地雷隨著顛簸發出危險的咔嗒聲。
北線的戰術同樣精妙。
徐興邦率領的騎兵團在伊通河谷故意生起連綿營火,而王偉的特種連隊早己潛入聯軍必經的松林。
這些特種兵全部都武裝的到了牙齒,尤其是他們隨身攜帶的地雷,每一枚都可以讓一整個排的士兵喪失戰斗力!
作戰參謀的記錄顯示,楊不凡在部署時特別強調:
"讓第一批逃兵帶回足夠的恐怖故事,比全殲一個連更有戰略價值。"
當日軍偵察機掠過五道坡時,飛行員只看到陳乘風騎兵團揚起的塵煙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譚雅的小隊己經用消音狙擊槍解決了三支奉軍偵察兵。
此刻,他們正將地雷埋在聯軍必經的軟土路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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