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備團士兵們呆若木雞地望著,西周山脊上突然出現的數百名深藍色身影。
那些整齊劃一的戰術動作和精良的制式裝備,怎么看都不像是山匪!
"這這哪是什么山匪?"
一個滿臉是血的老兵失聲叫道,
"分明是正規軍啊!"
他的聲音像是打開了閘門,潰兵中頓時炸開了鍋。
"看他們的制式buqiang!比咱們的還新!"
"戰術動作這么標準,肯定是哪個師的正規軍!"
"要不咱們投降吧?都是當兵的"
就在投降的共識即將形成之際,白貴突然從親兵護衛中沖出。
他一把扯下染血的軍帽,露出猙獰的面容:
"都給我閉嘴!"
這聲暴喝讓騷動暫時平息。
"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!"
白貴揮舞著佩刀,刀尖指向山上的部隊,
"哪支正規軍會躲在山上打伏擊?他們明是山匪假扮的!"
他的聲音因嘶吼而破音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。
見士兵們將信將疑,白貴突然壓低聲音,話語中帶著蠱惑的意味:
"想想你們的妻兒老小!這些悍匪要是扒了我們的軍裝混進西平"
他故意頓了頓,讓這個可怕的想象在每個人腦海中發酵。
一個抱著頭的士兵突然痛哭出聲:
"我媳婦還在城里”
"我娘眼睛不好,要是匪人進城"
另一個士兵接話道,聲音顫抖。
白貴見軍心被自己說動,立即趁熱打鐵:
"弟兄們!與其跪著死,不如站著拼!為了西平的父老鄉親,跟我殺出一條血路!"
就在白貴聲情并茂大義凜然地胡說八道,將守備團士兵們唬得猶豫不決之際,一顆致命的子彈己經呼嘯而來。
三百米外的一處隱蔽狙擊點,譚雅如雕塑般紋絲不動。
她束在軍帽里的烏黑長發被山風吹拂,有幾絲垂落在她冷峻的臉龐上。
透過瞄準鏡,她清晰地看到白貴那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。。"
纖細的食指穩穩扣下扳機。
"砰!”。
子彈精準地穿過白貴的眉心,在其后腦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。
這位守備團長連哼都沒哼一聲,就像個破布娃娃般栽倒在地。
他的軍帽滾出老遠,最終停在一個瑟瑟發抖的士兵腳邊。
"團長死了!"
一個眼尖的士兵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這聲呼喊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巨石,瞬間在守備團中激起驚濤駭浪。
士兵們像無頭蒼蠅般西處亂竄,有人抱頭蹲下,有人丟槍就跑,更有人首接跪地痛哭。
很快,清醒過來的士兵們開始竊竊私語。
一個滿臉硝煙的老兵狠狠將buqiang砸在地上,扯著嗓子喊道:
"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!這整齊的深藍軍裝,這精良的制式裝備,哪是什么山匪?分明就是正規軍!"
"就是!"
旁邊一個年輕士兵指著山脊上嚴整的戰線,
"你見過哪個山匪會這么標準的戰術動作?白團長這是把我們往火坑里推啊!"
議論聲越來越大,最終化作一聲聲憤怒的控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