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嗓門大的士兵被他派到陣前,扯著破鑼嗓子喊道:
"寨子里的人聽著!我們團長說了,現在投降還能活命!等大炮一響,寨破人亡!"
肖安國自然不會投降!
他面無表情地聽完勸降者的喊話,輕輕撣了撣軍裝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塵。
"射腿。"
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,聲音輕得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身旁的狙擊手立即會意,將狙擊槍的槍口微微下壓。
透過施瞄準鏡,可以清晰看到勸降士兵那張因喊話而漲紅的臉。
狙擊手屏住呼吸,食指穩穩扣下扳機。
"噗嗤!"
子彈精準命中目標右大腿,血花瞬間在土黃色軍褲上綻開。
勸降士兵的慘叫聲在山谷間回蕩,他抱著傷腿在地上痛苦翻滾,方才趾高氣揚的勸降詞變成了凄厲的哀嚎。
這一槍如同驚雷炸響,守備團陣地上頓時一片嘩然。
白貴的臉色瞬間鐵青,手中的馬鞭"啪"地折斷。
"開炮!給老子轟平這個破寨子!"
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,脖頸上的青筋暴起。
話音剛落,一陣詭異的呼嘯聲突然劃破長空。
"嘭嘭嘭"的悶響接二連三傳來,緊接著是刺耳的"嗚嗚"破空聲。
白貴猛地回頭,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,他的炮兵陣地還在手忙腳亂地裝填danyao,那些老舊火炮甚至還沒調整好射角。
"這是"
白貴的瞳孔驟然收縮,只見十幾枚迫擊炮彈劃出優美的拋物線,在正午的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光芒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,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炮彈精準地墜向自己的炮兵陣地。
"轟轟轟——"
震耳欲聾的baozha聲接連響起,火炮陣地瞬間化作一片火海。
幾門火炮被炸得支離破碎,炮管扭曲著飛上半空。
正在裝填的炮兵們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,就被baozha的沖擊波撕成碎片。
沖擊波裹挾著彈片和碎石向西周擴散,方圓數十米內的守備團士兵如同割麥子般倒下。
一個被炸斷手臂的士兵慘叫著在地上翻滾。
另一個滿臉是血的軍官茫然地站在原地,似乎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。
原來,早在守備團架設火炮時,山寨這邊的紅警士兵,就用十幾門迫擊炮瞄準了守備團那沒有任何遮掩的火炮陣地!
白貴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那張布滿橫肉的面孔因暴怒而扭曲變形,連太陽穴上的青筋都突突首跳。
他咬牙切齒地咆哮道:
"不是說這群山匪沒有火炮嗎?這么密集的彈雨,你管這叫沒火炮?!"
"侯三這個王八蛋坑我!偵察兵都是吃干飯的嗎?!"
他一把揪住身旁副官的衣領,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,
"等老子回去,非扒了這些廢物的皮不可!"
然而白貴確實冤枉了侯三和偵察兵了。
他們確實沒發現“山匪”有火炮,迫擊炮那么小,又被藏起來,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!
再說了,迫擊炮算火炮嗎?
大家說,算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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