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距離掩體五米處,王偉右手一翻,一把經過啞光處理的戰術匕首從袖中滑入掌心。
月光下,匕首的刃口閃過一絲冷芒。
王偉手腕輕輕一抖,匕首劃破夜空,發出幾乎不可聞的"咻"聲。
掩體后的哨兵耳朵突然動了動,野獸般的首覺讓他察覺到了危險。
但為時己晚,匕首精準地刺入他的咽喉,瞬間切斷了中樞神經。
哨兵雙手本能地捂住脖子,鮮血從指縫間噴涌而出,同時從口鼻溢出。
他想要呼喊,卻只能發出"呵呵"的氣音。
當王偉撥開偽裝來到跟前時,哨兵己經瞳孔擴散,身體還在神經反射性地抽搐著。
王偉面無表情地拔出匕首,在哨兵衣服上擦凈血跡。
按下無線電,聲音平靜得就像剛完成了一次例行訓練:
"任務完成。"
平安堡實為一座集鎮,方天鷹匪幫自然不敢明目張膽地駐在鎮內,而是在集鎮以北三公里處的平安山上安營扎寨。
這座原本籍籍無名的山頭,因匪幫盤踞而得名"平安山",倒是個諷刺的稱呼。
與地勢險要的太平嶺相比,平安山的地形可謂平平無奇。
這里既沒有"一夫當關"的天然隘口,也不見陡峭難攀的懸崖絕壁,唯有一片郁郁蔥蔥的原始密林覆蓋著整座山脈。
茂密的樹冠遮天蔽日,盤根錯節的灌木叢形成天然屏障。
方天鷹奉行的是"敵進我退,敵退我返"的戰術方針。
憑借對山間每一條獸徑、每一處林間空地的了如指掌,其部眾能在密林中神出鬼沒。
官兵進剿時,他們便化整為零隱入林海,待官兵退去,又迅速集結繼續作惡。
這種狡兔三窟的把戲,讓歷次圍剿都無功而返,也成就了"來去如風"的匪幫惡名。
當楊不凡率領兩百名精銳士兵抵達平安山腳時,東方天際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。
他舉起望遠鏡,鏡片中的山寨靜得出奇,連看門狗都蜷縮在窩里酣睡。
士兵們的呼吸很輕微,每個人都保持著絕對的靜默。
"按計劃行動。"
楊不凡的聲音壓得極低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肖安國立即展開作戰地圖,借著微弱的晨光開始排兵布陣:
北面主攻方向:由張勝率領第一連50名精銳,配備兩挺通用機槍、三門迫擊炮,正面突破山寨大門。
東側封鎖部隊:于強指揮第二連50人,設置三道機槍火力網,切斷匪徒退路。
西、南兩側:各部署一個排的兵力,構筑簡易阻擊陣地,防止匪徒突圍。
王偉帶領的10人精英小隊,機動支援,隨時準備實施斬首行動。
待布置完畢后,肖安國放下望遠鏡,冷笑道:
"這幫土匪倒是睡得香!"
他轉向楊不凡,
"指揮官,是否立即發起進攻?"
楊不凡看了看天色:
"再等二十分鐘,等天再亮些。"
他轉向迫擊炮小隊,
"先校準射擊諸元,目標山寨大門和主要建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