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達海和肖安國同樣面色凝重。
三人交換了一個憂心忡忡的眼神:指揮官的安危不僅關乎個人生死,更維系著整個紅警基地的命運。
作戰室內陷入短暫的沉寂,只有電子設備發出輕微的嗡鳴。
就在這時,譚雅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:
"諸位,既然指揮官堅持,那就由我來負責指揮官的貼身護衛吧。"
她優雅地起身,修長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一道利落的剪影。
這句話仿佛給在場眾人打了一劑強心針。
譚雅,這位以特種兵身份獲得少將軍銜的傳奇人物,她的實力無人質疑。
有她貼身保護,指揮官的安全系數將呈幾何級數上升。
楊百川三人不約而同地站起身,整齊劃一地朝譚雅敬禮。
楊百川的聲音微微發顫:
"譚雅將軍,指揮官的安全就拜托您了!"
楊達海和肖安國也鄭重地點頭附和。
譚雅回以標準軍禮,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:
"三位不必多禮,保護指揮官本就是我分內之事。"
又是一個清輝遍灑的夜晚,皎潔的月光為整裝待發的士兵們鍍上一層銀色的鎧甲。
得益于白天的充分準備,出征命令下達后,各部在短短一小時內便完成集結。
士兵們肅立如松,槍械擦得锃亮,迫擊炮的炮管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。
"出發!"
隨著楊不凡一聲令下,部隊如一條鋼鐵長龍,沿著山谷出口方向有序前進。
這條約一公里長的山道,經過士兵們連日來的修整,己經從最初的崎嶇小路變成了可容兩輛馬車并行的平整道路。
車輪碾過新鋪的碎石,發出細碎的聲響,與整齊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。
山道兩側的制高點上,哨兵們持槍肅立。
這些24小時輪值的崗哨,像忠誠的衛士般守護著基地的咽喉要道。
當部隊穿過最后一道山隘,視野豁然開朗。
楊不凡勒馬駐足,月光下,他清晰地辨認出前方那片空地,正是他初臨此世時站立的地方。
短短時日,從孤身一人到統兵五百,在這軍閥林立的亂世中,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。
夜風吹動他的軍裝下擺,身后的隊伍肅穆而威嚴,戰馬偶爾打著響鼻,噴出團團白氣。
楊不凡的目光越過行進中的隊伍,落在左側山坡上那兩間隱約可見的木屋上。
幾名留守的士兵正肅立在崗哨處,默默地向出征部隊敬禮。
夜風拂過,帶來木屋方向若有若無的松木香氣。
那里曾經安置著之前被解救的八名,哦不,是七名飽經磨難的婦女,還有那個為愛執著的王家村青年王勇。
如今木屋己空,只剩下哨兵們孤獨的身影。
楊不凡想起前日錢飛從西平傳回情報后,他便立即派另一名間諜胡笛喬裝成商隊掌柜,將那七名婦女安全送進了西平城。
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,楊不凡特意安排了一隊士兵偽裝成商隊護衛。
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,商隊配備武裝護衛再尋常不過。
至于王勇,楊不凡嘴角泛起一絲笑意。那個倔強的小伙子,在得知李翠萍進城后,便迫不及待地趕回王家村告知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