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牌微微頷首,“先前西門璇就忍著讓阿鏡在街上動作,她對印鑒勢在必得,此時就不可能在形勢反轉的情況下出面。”
它試圖調出時間,發現自己無法掌控這片區域的顆粒。
于是干脆直接道:“只剩四個小時了,她只要等四個小時,慶典日就結束了。”
時鏡殺財神時,用了很長時間。
如今慶典日已經沒幾個小時了。
眾人皆是神色肅穆。
一路走上來,
已經都明白,若是沒有慶典日的庇護,這座樓就是獵殺場,屆時他們只能退出醉春煙,繼續圍樓計策。
“縮頭烏龜!”崔三娘朝天喊道:“先頭還那么囂張,現在就這么縮著嗎?你不是要印鑒嗎?出來拿啊!”
崔三娘從剛剛暮煙嵐死的時候就憋著一股氣。
特別是看時鏡跪在那一聲不吭,又起身安安靜靜走向醉春煙的時候。
她跟在后頭直接紅了眼眶。
磨拳霍霍上來。
結果打了個空。
憋屈得臉都紅了。
她抬腳踢在那石墩上,不斷觸發著那一行提示錯誤:單元缺失。
“你出來,滾出來!”
桓吉輕聲道:“三娘姐姐。”
“你別管我。”崔三娘憋屈道。
“不,我是說,要不用刀砍?用腳踢疼。”桓吉乖巧遞出自己的刀。
崔三娘接過刀,一刀砍在那石墩上。
“出來王八蛋!你給老娘出來!!!”石墩劈不碎。
崔三娘就去砍樹,樹砍倒了又再生,并發出提示:一棵柳樹。
一棵柳樹。
一棵柳樹。
桓吉又帶著小黑去到處找西門璇。
盜跖也跟著到處摸摸碰碰,看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婳娘則守在時鏡身側等差遣。
發牌也跟著在可活動范圍內游走,試圖找到特殊處。
四個小時內。
她們必須讓西門璇出來。
否則她們的優勢蕩然無存。
時鏡坐在歸途茶館的臺階處,對著空氣道:“西門璇,我不會拿出印鑒的,我不覺得我會比歸途掌柜更清楚怎么用這枚印鑒。”
“正好,我也累了,我們聊聊天。”
就算空氣沒有回應。
她也自顧自道:“我有個疑問。”
“當初,你是怎么侵入楊柳街,又怎么創建這條盜版楊柳街的?那時的歸途掌柜也有印鑒,但他卻沒能制止你,甚至是在他知曉會出現浩劫的情況下……”
“你很了解楊柳街,”時鏡單手托腮,似詢問,又似分析,“應該說,你比他更了解楊柳街,還有招財貓,招財貓的原身是楊柳街的守護靈,沒有特殊功用,但你卻可以改造它。甚至不止它,你可以激活一個又一個擺件,就像往它們身體里安置芯片一般。”
“你是外面進來的?你真的是九闕城的西門璇嗎?”
“還是說,你是玩家?如果是玩家,那真得很強大。”
“你應該不屬于無間戲臺吧?自由玩家?還是什么領主?或者你不是人類?”
就在時鏡思索時。
云澈的聲音悄然入耳。
“阿鏡,原燎星記得一個人,很可能是沈照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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