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鏡能明白西門璇的求穩策略。
她同樣決定繼續自己的行動。
得到刻印是她的幸運。
重啟楊柳街,才是她的本事。
此一刻。
她忘記了她得到刻印這件事,忘記她擁有一條待開發的街,只將自己當成一個玩家,一個要通關“西門街”副本的玩家。
她同樣會走進醉春煙,用這條街的規則,殺死規則。
得到她該有的一切。
時鏡走到一家店后門,輕叩門扉,見到了一棵搖錢樹。
她微微一笑,“你好,我是扎基拉姆,請問怎么離開這里?”
暗處。
發牌用小小的雙手繪制著復雜的圖。
“你們看,這是一個游戲,一個經營類游戲,游戲場景是一條街,街上有許多店鋪,東邊一道門,西邊一道門。”
“門口會隨機生成客人,客人入門后,門判斷客人的屬性,給予初始貨幣。”
“客人在街上消費,與各個店進行交互,客人完成了需求,店增加了營業額,于是整條街都在繁榮。”
“如果它是一個單機游戲,那玩家的任務,就是經營整條街。”
它手中是籠統的游戲場景,一個npc客人頭頂冒出泡泡,泡泡中存在文字:媳婦跟我說了好多次,想要上次的發油,我可不能忘了。
發牌手指點在泡泡上。
就見那個npc朝前走,走到了一家賣發油的店,跟店主進行了交互,并得到了一罐發油。
店主和npc的心情都變得愉悅。
發牌的圖跟定格動畫一樣,畫面很粗糙,人物走動時一卡一卡。
但桓吉等人還是看入迷了。
“好神奇……”
發牌背著手道:“這個就是游戲,一種科技世界的東西。”
崔三娘對新奇的東西最感興趣。
“所以,楊柳街就跟這游戲一樣?”
“你可以理解成這樣,它就像游戲變成了副本,客人不再是程序隨機生成的,而是從各個小副本世界引來的,”發牌解釋說:“阿鏡現在就等于擁有了這個游戲的開發權。”
“如果一個游戲開發要四層結構。”
發牌手指畫著兒童畫,在她眼里,周邊的一切都是肉眼不可見的細小顆粒,所以她可以調動這些顆粒,形成類似投影的畫面。
“最底層,可以說是引擎層,定義了類似土地和自然規律的東西,這一層提供了整個游戲應有的物理法則,比如重力、碰撞,場景渲染等等,它形成了這條街,是這條街不可動搖的基石,存在且不可更改。”
“阿鏡現在得到的,就是這一層。”
“往上一層,是框架與核心代碼層,”發牌在時鏡得到刻印后,就出現了些許變化,對這些很熟悉,“這是樓梯框架,在這一層,可以定義店鋪的經營方式等。這一層應該由楊柳街的管理者定義,也就是阿鏡來定義,但你們也發現了,楊柳街都空了。”
發牌攤了攤手,“如果說每個店鋪都存在一個小生產程序,那茶館樓上肯定有個主程序供館主使用,而那些東西,全被醉春煙搬走了。他們沒有刻印,也就是管理權限來使用那些東西。但同樣的,阿鏡有刻印沒有那些東西,也沒法運行楊柳街。”
“所以,阿鏡最后肯定得去醉春煙拿回那些東西,不然那條街只能算個能裝人的空間,失去了原本的功用。”
即使知道西門璇會將醉春煙設作囚籠。
最終,也得進入囚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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