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財貓渾渾噩噩回的店。
即使它的財回來了,它又可以變成威風凜凜的招財貓。
可它卻不覺興奮。
楊柳街的事,并沒能讓它想起什么過去,只在它心里留下說不清的落寞。
因此時鏡給它簽那個契約時。
它明知跟西門大人作對會完蛋。
卻沒有一絲想拒絕的念頭,連貓爪子都不由縮了起來,任由時鏡給它涂墨。
時鏡看著招財貓離開的背影,說:“雖然西門街的財是束縛的繩索,但玩家到了這條街,還是得守這條街的副本規則。所以,按著我們去楊柳街前的計劃,繼續吸收財運,之后進醉春煙。”
崔三娘問:“你手里的刻印,沒有更大的作用嗎?剛剛那個聲音,那七枚玉可能落在西門璇手里,她會不會作出什么動作……”
“不確定,我傾向于她不會做什么,反而會更加收斂,雙耳不聞窗外事,”時鏡推測說:“可以看她有沒有派出什么執法隊,如果沒有,她大可能打算守株待兔,我們可以大膽行動。如果她派出執法隊,那再想應對法子。”
“守株待兔?”
“重啟楊柳街的重要東西在醉春煙,”時鏡解釋道:“你們可以將它理解成一個游戲,還是經營類游戲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館主為了讓她先了解楊柳街的運行方式。
所以在她看完幾頁楊柳街規則后才燒掉整本規則。
但她看完的那幾頁,正好讓她理解了楊柳街的存在模式。
因著她闖的副本多,很多闖關類副本都需要游戲思維來過,還是游戲開發者的思維。
所以她知道現在的楊柳街缺了什么,而缺的東西就在醉春煙。
五臉一狗茫然。
大家都沒玩過游戲。
時鏡扯了扯唇角。
還是一直安靜的發牌開口說:“我來解釋吧。正好,這次楊柳街的獲得,激活了我的部分能力,我后面做領域系統會更快些。”
發牌說話時。
時鏡借著招財貓給的“降低存在感”道具,以及vip身份走上了白玉通道。
她先走到了醉春煙附近。
門口的金蟾蜍依舊趴著。
一切都沒有變化。
可見西門璇是選擇了“守株待兔”。
這樣的選擇算是求穩了。
西門璇不能肯定是什么東西進了那條自個已經進不去的楊柳街,并回到了過去,得到了刻印。
加上西門街的npc不好鎖定——
這些npc就像經營類游戲隨機生成的一般,程序只能鎖定整體,無法單個鎖定,特別是那些沒有跟這條街進行過交互的npc,完全不留痕跡。
還有西門璇失敗過。
在拿刻印這件事上,西門璇失敗過一次,所以這一次,西門璇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況下,她會盡力求穩。
左右那個拿了刻印的人,早晚會進醉春煙。
而來了這條街,就必須守她的規則。
這條街的規則是“財運至上”!
她只要安靜等著,等著刻印出現在自個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