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成一個錢袋子的樣子。
錢袋子里長出一朵花,花有五瓣,各有不同顏色。
長得就像簡單的兒童畫。
一個看著一點都不威嚴的擺件。
時鏡看著“有錢花”,隱隱能感知到對方身上的金色光芒,其全部財運還不如饕餮掉出來的一個金元寶多。
或許這就是財運的能力?
就像擁有更多資產的人可以更快知曉小資產的人有多少資產一樣。
她也能感知到那些財運遠低于她的人,有多少財運。
有錢花彎下根莖對著時鏡的方向,強自鎮定道:“你想做什么?要是搶劫的話,這個店散落的血酬你都可以取走。”
時鏡開門見山道:“未染酒樓的店主似乎是五路財神的主子。”
有錢花抖了抖花瓣。
“她是立店人,是自己抽取的鎮店神,那鎮店神也是她自己養成的,所以她才能用店主的身份壓過鎮店神。”
時鏡:“詳細說說。”
有錢花安靜了會,“我說了,你會走嗎?”
時鏡:“你不說我會立刻殺了你。”
“我說。”有錢花顫抖著道。
“楊柳街的店如果是空著的,你可以拿著店里的燭臺,去醉春煙請神、點燭,這家店就是你的了。剛請來的神都很弱小,店鋪也只能算下品店,下品店有三百個月夜的成長期,這期間不允許其他店鋪吞并下品店。”
“但,搶劫犯可以搶劫店鋪,打工人也可以殺死店主,這就要看店主的能力了,畢竟鎮店神只有夜里出現,而且可以藏起來。”
有錢花在時鏡的招呼下,只得落在地上,揚起花朵,望著時鏡。
“店主被殺后,鎮店神會給店主報仇,但無論報不報得了仇,它都會擇取一個新的店主,店主一直在換,鎮店神卻一直存在,久而久之,自然是鎮店神壓過了店主。”
時鏡聽著話,道:“那抽取神呢?”
“那是另一個特殊情況了。如果一個店的店主和鎮店神都被殺了,這個時候店鋪就空置了。店主可以拿著燭臺去醉春煙重新請神。”
“這個情況比較少,因為殺死鎮店神的人會被其他鎮店神針對,根本沒法拿著空燭臺進到醉春煙就被殺死了。”
有錢花說:“未染酒樓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,但顯然,那個店主比較厲害,她應該就是我說得特殊情況,殺死了店主和鎮店神,而后用空燭臺去請神點燭開業。”
“在經營下品店期間,她作為店主并沒有被搶劫犯或其他打工人殺死,她的鎮店神一直都只有她這一個店主,她自然能一直壓著她的鎮店神。”
“當然,這些還不是她能壓過鎮店神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聽說,她把她那家店的房契給買下了。”有錢花跟八卦似的,輕聲說道。
時鏡:“房契?”
有錢花:“這楊柳街每家店的房契都在西門大人手上,燭臺就是房契的象征,所以得去醉春煙才能領取燭臺的火種,就像簽訂租賃合同一樣。”
“店里掙到的財,肯定要分一部分給醉春煙嘛。”
“但未染的東家把房契買走了,所以那家店屬于她自己,店里掙的大頭都流向她自己,那個鎮店神也只能認她一個店主。”
“而且那個鎮店神多特殊啊……五路財神呢,財運大得很。她那店之所以還是中品店,只是她沒放開了吸財運罷了。”
有錢花像是不理解暮煙嵐的做法一般,還幽幽嘆息,“她大概是太有錢了,所以對錢不感興趣吧。”
時鏡聽到這里,感慨道:“厲害。”
有錢花又哼了聲,“反正她是楊柳街特別的存在,九十九家店,就出了她一家,你就別想學她了,學不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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