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月亮出現后,才可以離開轉運門入口。
4、轉運門出口在醉春煙內。
5、楊柳街的每個店鋪都可以幫你轉運,積累的血酬越多,轉運越多
6、月亮消失后,要選擇一家店休息,每家店都會出現各自賺血酬的機遇,只要抓住機會,月消失后賺取的血酬會超乎你的想象
7、不要害怕,在楊柳街你不會死亡,你只是你財運的化身
……
除了轉運規則,另外的墻上也貼著東西。
楊慧敏走進了看。
發現墻上緩緩浮現一些照片——
楊柳街成功轉運者:陳文、林海森……
楊慧敏怔住。
那陳文,是她們村里去年暴富那個,不知怎么掙得錢,又是蓋新房又是買豪車,年底的時候還放了好幾天的炮,吹鑼打鼓謝神明。
楊慧-->>敏心里害怕。
但又隱隱存了絲興奮。
如果在這里,真的可以轉運……
安靜的窄巷。
女人說:“那次,我從醉春煙回了家,我記得我在楊柳街待了挺久的,但回到家醒來天剛亮。就像只做了場夢。”
“我以為只是場夢,可沒想到我的店在網上爆火,很多人來打卡我的店,我掙了不少錢。中間大概過了半年,熱度漸漸下來了。”
楊慧敏低著頭,聲音漸弱,“我其實是怕的,我還把那個擺件收到了箱子里不敢看它,我自認為我很知足了,能掙到錢就行。”
“但,我女兒病了,”她紅著眼眶說:“病了,要很多很多的錢。”
所以,她又找出了那個擺件,求著那個擺件讓自己再進一次轉運門。
楊慧敏說:“你知道,網上有句話叫‘女人生了孩子后,會漸漸忘記生孩子的痛’,進轉運門就差不多,我還記得楊柳街很可怕,記得我離開時想著絕對不要再來第二次,可我不記得這里為什么可怕了,不記得我在這里經歷了什么,不記得遇見過什么人什么神,我只記得‘可怕’,記得在這里可以暴富。”
“人真的很賤。明明記得這里可怕,發誓永不再來……可當真被逼到絕路,你會拼命去想那條唯一的‘捷徑’,會自動忘記那些具體的恐怖,只死死記住‘那里能搞到錢’。”
她望向外頭的街,“這家花店是剛開的,像這種成立不到三個月的小店,叫作下品店,鎮店神相對弱些,受什么規則庇護吧,那些大神不能吞并小神,這是我們這種人唯一可能搏一把的機會。”
“像這個店,月落之后,交三個血酬就能進去工作。比如這花店,進去領個種子,在月出前種好,能得三十血酬。但不管進去多少人,最后必須死一個。可能是別人,也可能……是我。”
“三十個,”她喃喃自語,像在嘲諷自己的命運,“太慢了,真的太慢了。我上次九死一生,離開時也只帶走五百血酬。這次我想帶一千,甚至更多回去!靠打工,要打到什么時候?我在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著,我女兒會不會等不及……”
時鏡擰眉,“你剛剛說,你醒來后如同大夢一場。”
楊慧敏:“可我在這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的,都在煎熬,都在想著萬一,萬一上次也是什么新手保護,畢竟這次我進來直接就到了街上,根本沒進那個轉運門……我害怕,我怕我在這待多久,現實就過去多久……”
時鏡問:“醉春煙呢?醉春煙里是什么?”
楊慧敏:“記不清了,只記得在那里,血酬越多越安全。所以我需要很多很多血酬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搶劫,”楊慧敏的眼神變得決絕而瘋狂,“不交血酬進店者就是搶劫犯,里頭的人會跟我們拼命,因為殺了我們,他們能得到大筆額外的血酬。更可怕的是,有鎮店神。”
“但,鎮店神不會一開始就出現。只要你在規定時間內殺死店主和里頭的其他人,你就可以獲得店主爆出來的血酬,鎮店神覺得你能力足夠,也會在你們中選擇一個定為新的店主人選。”
“成功就會得到許多血酬,失敗的話,要么被鎮店神殺死,要么被標記,下次進其他店,血酬翻數倍。”
時鏡沉默了會。
她看著楊慧敏的打扮,突然問:“你說你經營著一家飯店?在哪里經營的?家在哪?”
楊慧敏:“你是玩家吧?你應該沒聽過,我家在五川。你們都管我們叫什么npc。”
時鏡:“……。”
她腦子混亂了一瞬,“五川在哪?”
楊慧敏:“育星海五川,你聽過嗎?”
時鏡:“……。”沒聽過。
她看著眼前的女人,雖然跟她一樣說普通話,但好像不是藍星人,也不是玩家。
時鏡試探道:“五川最近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嗎?”
楊慧敏看了眼時鏡,似乎是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還是莫名其妙地應了。
“你這么說,是有件事,我們鎮上的醫院最近突然不開門了,那天我女兒突然流血暈倒,我第一時間就送去那醫院,結果醫院空蕩蕩的,一個人也沒有……”
時鏡聽這熟悉的npc式語風格。
腦瓜子嗡嗡的。
這個楊慧敏就是npc。
不過是另一個副本里的npc。
楊柳街竟然把其他副本的npc吸納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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