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鏡:“……。”好像也沒說錯。
——《侯爺重生九十九次后,遇見救世主》。
她試探道:“我打算去趟任家找任傾雪,你先前任家的攻略還在嗎?”
“任傾雪?”姬珩疑惑,“誰啊?”
時鏡并不意外。
“你先前碰到的玩家都是在扮你未婚妻的角色,她們叫什么?”
姬珩呆愣了會,如遭雷擊。
“叫什么?!!對啊,我攻略呢?先前的玩家……”
他恐懼地看著時鏡,“我怎么只記得新婚夜了?有不同玩家變成我的新娘,等下,我好像多了個未婚妻……”
姬珩捂住頭,蹲了下來。
發牌驚恐喊道:“地動,時鏡,地動,是整個領域在動。”
離恨天晃動地厲害,云澈等人都跑出來。
小石榴更是突然大哭。
時鏡蹲下來,湊到姬珩身邊。
隱隱約約聽到幾個字。
“守……虛假……立領主……”
天空陰云密布。
時鏡趴在地上,看到姬珩眉心隱隱浮現個黑色圖樣。
她起身一掌打暈姬珩,快速將人翻過來,看向那額頭。
是門。
一道漆黑的門。
幾乎在她看清瞬間就消失了。
地動停了。
天地清朗。
發牌趴在姬珩腦袋旁,“這人到底什么身份啊,感覺比我發牌還要緊。”
時鏡指向姬珩眉心。
“你有看到那個圖嗎?是門。”
發牌湊到姬珩已經干凈的眉心,“沒來得及看啊,門?”
云澈抱著已經安靜的小石榴,問:“阿珩該不會是什么門神吧?”
崔三娘搖頭,“神談不上,說不定是什么守門人的血脈?志怪話本里都這樣寫,天地大亂,守門人臨危受命,出來守衛領土。”
桓吉點頭,“我覺得三娘姐姐說得很有道理。也可能,姬珩哥是什么護門神獸呢?”
崔三娘:“護門神獸不是發牌嗎?”
“我是令牌,不是獸!”發牌喊道。
桓吉疑惑,“那你不認識護門神獸嗎?”
時鏡認真道:“說不定他不是人、也不是獸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?”
“他是……”時鏡思索著說:“一道門!發牌都變人了,門變成人也不稀罕吧?”
發牌瞪大眼,“那能一樣嗎?我可是黑色至尊無敵……”
“發牌不認識門嗎?”云澈打斷了發牌。
“應該認識?”發牌看向姬珩,“不記得了,不過他肯定不一樣,不然九闕城干嘛跟著他循環?”
時鏡站起身,“就把他當門就好了。”
沈照夜的遺里有句是“九闕城……有門……”。
現在不就看到門了嗎?
而且,她聽到了最后三個字——
立領主!
嘶。
所以是姬珩潛意識里把她當領主了,所以任傾雪消失了?
時鏡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。
畢竟她先前猜測任傾雪不屬于九闕城本土npc,剛剛又聽了發牌說的定位,她總覺得任傾雪會不會是其他領域安置的一個魚鉤npc,這個npc試圖打開門,門潛意識里發現了這種入侵,于是作出了行動?
所以如果用任傾雪的身份過關,就很容易遭遇npc的惡意。
而在祠堂簽訂了那個特殊契約的人,就成了被九闕城接納的玩家,有機會成為新領主?
時鏡將姬珩拉出離恨天沒多久。
姬珩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