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地圖嘛,當然可以,”發牌飄在時鏡肩膀旁,“我就說你需要我,我這么有用的牌子,誰不喜歡?”
她兩只小手往旁邊一揮,得意道:“看見沒有,源力是這么用的,我感覺到什么,我就可以弄出什么。”
面前浮現一張卷軸,卷軸攤開成地圖。
地圖上有朦朧建筑,寥寥幾筆并不清晰,就跟人做夢夢到的一樣。
時鏡看了會,微蹙眉頭。
“方圓十二里?”
“什么叫方圓十二里?你還嫌小不成?”發牌像是被人無故扇了個巴掌般跳腳。
“我這地圖,都囊括了大半個文闕了,你還不滿意啊?要不是濟明侯府在文闕邊緣,我都能探查到整個文闕的副本了!”
說著說著又憶往昔崢嶸歲月稠,即使她根本不記得過去。
“可想而知,我原來多強啊,就這片天,甚至天外天,宇宙鴻荒過去將來什么副本我探不到啊,可我現在……”
時鏡打斷發牌,“這里面沒有任家,任家住在玄闕外近西市處,我還得過去你才能探到。”
又問:“對了,其他玩家要怎么過副本?她們現在應當出不去領域?”
發牌委屈道:“我是你的工具嗎?你每次都不讓我說完……”
時鏡遞了根棒棒糖給她。
“我就是主人的工具,”發牌諂媚一笑,“主人,我可以給她們開副本哦,但是九闕城內的不行。”
時鏡好奇道:“你怎么給她們開副本?副本又是為什么存在?”
發牌叼著棒棒糖,攤了攤手。
“前一個還好說,后一個就太復雜了,別說我這個殘缺的令牌答不上來,可能一些大領主都在追尋這個答案呢。”
她手一揮,在半空中繪出一顆巨大的藍色星球。
時鏡一怔。
發牌說:“別激動,我只是舉例,不是說我們就在這里。”
“你看哦,這是你原先的家鄉,現在你將它看作一個副本,你會說這不是副本,但事實上,你就是可以把它看作副本,只是這個副本時間跨度很長很長,是對你來說很長,事實上在宇宙中,它都能算是一個新副本。”
“你現在呢,就把它看作九闕城,九闕城就是一個完整的主領域。”
“九闕城外面有很多游蕩的小副本,”發牌在藍星周圍點了幾顆小隕石,“這些小副本很不起眼,但它們很多很多,多到根本數不清。你在無間戲臺七年,幾乎沒碰到一樣的副本吧?”
時鏡想了下,“完美通關后的副本會被關閉掉。”
“那是因為要么被并入領域,要么成為源力補給池了。”
發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我呢,雖然九闕城內的副本探查能力被局限了,但還是能察覺到界外的這些小副本,并且進行瞄準定位的。我可以用源力勾住這些小副本,就跟釣魚一樣,給魚釘死,讓它游不走,就跟在我們旁邊。”
她抱著手臂說:“這么做的優點是,這個小副本會永遠跟著你的領域。”
“你送過去的玩家,若是死在里面,就會成為它的養分,若是通關,那它就會成為你的源力補給池。是源力補給池,不是領土哦,很小的副本是成為不了領土的。”
“但缺點是,如果玩家沒有通關,那玩家成了副本的養分,副本會越來越強大,甚至每隔一段時間,你就需要送玩家進副本,否則它會通過兩端的橋梁吸取你的源力,直到你通關它。而且你沒法主動斷開鏈接-->>哦,就像兩邊都打了洞一樣,你斷開鏈接,那這個洞就留在那了,需要更多更多源力去補洞的。”
“當然,這個風險很小,畢竟這些小副本再壯大,也越不過主領域,所以主領域怎么都不虧的。”
時鏡沉默。
所以這就是無間戲臺的運轉模式。
所以無間戲臺需要很多的玩家。
發牌繼續揮揮手。
畫出一幅星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