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鏡只感受了片刻這變化,就收回心思。
她沒有多耽擱。
“桓吉,你先去把浮玨弄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桓吉將浮玨扛進來剎那。
虛空中浮現鎖鏈沖向浮玨。
浮玨竟是驚醒,且手中浮現一把劍。
站在門邊的時鏡抬手一掌劈在浮玨后頸,將人劈暈。
鎖鏈鎖上浮玨身體。
烙下個‘肆’的印記。
只是那個‘肆’很是黯淡,就好像要被掙脫開來一樣。
時鏡自個也感覺到了,這鎖鏈鎖不住浮玨,離恨天無法在對方身上烙下深刻印記,讓對方成為離恨天的一部分。
她皺起眉頭。
打開荷包,拿出了令牌。
“有沒有辦法讓浮玨為我所用?”
她想到的最好法子,就是讓浮玨留在離恨天,那樣她們才能好好聊,她才能放心自己不會被浮玨透露給那個不知好壞的大祭司,或者出現其他危險。
令牌上飄起一團霧,卻是沒看浮玨,而是驚訝道:“領域!你有自己的領域了!”
又是自自語,“是了,你跟那個東西解契了,這個領域屬于你了,怪不得我不能……”
時鏡打斷它,“什么領域?”
令牌道:“就是這里啊,這塊地現在是屬于你的嘛。”
時鏡:“它先前也屬于我。”
“先前才不是,”令牌哼聲,“先前這塊領域屬于牧川,你只能算代領主,就像你跟那個云澈的關系。”
時鏡不解。
“所以,領域有什么用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不等時鏡將令牌再扔到地上踩,令牌就喊道:“我真不知道!我只知道,有領域就可以當領主,可以創立自己的領域地圖,比如我,我就是領域達到一定規模后生成的,我代表的領域就是九闕,但九闕城領主好像沒了,我就成無主之物了。”
時鏡:“沈照夜把你留給我的?”
令牌:“應該吧,我真記不清了,九闕城每次時間回退,所有人物都會回到過去,大部分記憶消散,還是你碰到我喚醒我,我才慢慢想起來一點的。”
時鏡聽得一頭霧水。
“先說說怎么控制浮玨。”
令牌:“我說一個法子,你會信我嗎?”
時鏡:“到我身體里不行。”
“……。”令牌沉默了會,委屈道:“要不是我引導你尋到這個可以成為領域的副本,你根本就不可能成為領主。”
離恨天可是它引導時鏡去的。
時鏡好笑道:“你都不知道領域有什么用,還敢邀功?萬一這東西害了我怎么辦?”
令牌一下沉默了。
時鏡手一松。
它吧嗒落在地上。
就在時鏡腳抬起來時,它立刻嚎道:“想到法子了!!!你擴張領域就行,領域越大,你越強,他自然就會被關住了。”
時鏡蹲下身,“怎么擴張?”
令牌:“你這里不是有幾個手下嘛,還有外面那個婳娘,他們各代表一個副本,那些副本你都過了的,現在他們的忠誠度都足夠高,我可以幫他們先一步開啟各自的領域,他們的領土會并到你的領域里,成為你的屬地。”
時鏡:“我自己做不到嗎?”
令牌:“你以為這么簡單嗎?你的領域這么小,你連尋常領主都算不上,只有一點點的源力,這源力,也叫造物主的權力,領域越大,源力積攢越快,你源力太少,也就夠挪一挪石頭……你別踩別踩我錯了!”
“總之,我這不知道為什么攢了些源力,可以勉強用來幫你開三個領域。”
時鏡按令牌說的,將其摁在桓吉所分院子的墻上。
以令牌為核心,墻壁上蕩漾開一圈藍色的漣漪,一道旋渦之門緩緩成-->>型。
令牌的聲音明顯虛弱了些。
“讓那人進去。”
桓吉依進到旋渦。
下一秒,時鏡意識地圖的邊緣,迷霧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抹開一大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