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九闕城獨家出品的玩意嗎?
它除了送玩家歸家,還有沒有別的用途,有沒有于她來說有用的地方?
時鏡腦子亂糟糟的。
一邊想著怎么讓浮玨為她所用。
一邊留意著身后的‘攝像頭’牧川。
一邊想著自個的想法是不是都被左眼里的東西讀取了。
最后還要想這水袖到底還有什么用。
莫名的,她有些懷念無間戲臺或者令牌給她的提示了,無間戲臺可以分析出物品的用途,而令牌可以回溯npc的記憶,雖說這兩者都不為她所控,但……
嗯。
時鏡覺得,她真是被馴養出來了。
她已經習慣被給予訊息了。
思緒間。
忽有清脆笑聲入耳。
“我去,怎么這么多人。”走在前頭的姚至驚呼。
時鏡抬眼——
再往前走是一座石橋。
橋的另一頭便是花園。
園內有花團錦簇,有亭臺樓閣。
朱雀檐角銜著薄霧,琉璃瓦淌下晨露。
有小姐坐在亭子里對鏡梳妝,和身側好友欣賞著時興的脂粉。
有琴師在樹下調試焦尾,宮商角徵羽,珠落玉盤的音調朝他們飄來。
水池畔,有人憑欄投餌喂魚。
樹后悄悄傳出斗草游戲的輕笑。
梧桐蔭下設著青瓷茶具,有人在旁對弈,有人在旁畫扇。
環佩輕響,陣陣花香。
玩家們像是誤入了一幅充斥著歡愉的仕女長卷圖。
羊毛卷女孩感慨道:“莫名有種,賈寶玉神游太虛幻境的感覺。”
白莞清搖了搖頭,“我感覺,像是誤入了傳世名畫《漢宮春曉圖》。”
李道友:“你們還感覺呢,這波可能要來大的了。”
林公子幽幽道:“這么多的npc,一人一口都能給我們啃干凈。”
姚至苦笑,“越美的東西越危險,我都不敢想這有多危險。”
劫后余生的大家,霎時都泄了氣。
婳娘轉回身,對眾人笑道:“諸位貴客,按著主人家的意思,此番游宴圖,要集六畫為一長卷,方才畫師已經畫好了擊鼓傳花圖和堂戲圖,今還有四圖,皆在此處完成。”
“諸位貴客盡可入到園中,參與游玩。畫師會將諸位游玩的風采繪于紙上。”
她側過身,站在橋下邀請道:“貴客們請。”
隔著一座橋。
橋那頭的‘客人’們似有所感,齊齊停下手中動作,看向了橋這頭的玩家。
剛剛從堂戲那里活下來的瘦中年朝后退了步,再忍不住恐懼,喃喃道:“我不去,我不想去。”
婳娘面不改色,望向瘦中年,溫和笑道:“客人是身子有不適,想提前離府嗎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叔,你還是跟著去吧,去了還有得活,不去可就真玩完。”姚至一臉苦悶地對瘦中年勸道。
瘦中年抽噎時。
時鏡當先走出去,踏上了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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