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時鏡到橋的另一頭。
身后的玩家皆是驚呼。
時鏡……不見了!
“她……她人呢?”瘦中年指著對面,腿一軟坐在地上。
其他玩家也是渾身僵硬。
婳娘臉上帶笑,只重復道:“請貴客們過橋。”
姚至驚恐道:“一過去就化成灰了?不能這么可怕吧。”
時鏡正伸手看自己。
她變成透明人了。
張了張嘴,連聲音都沒發出。
突然,她想起來自個的玉佩,于是從腰間荷包里拿出一枚玉。
“有!那里有玉佩!”李道友喊道,“她還活著。”
鄭警官道:“時小姐,你在嗎?在的話晃一晃玉佩。”
時鏡配合地舉起紅玉搖了搖。
鄭警官:“您不能說話嗎?”
時鏡跟招財貓一般點了點手腕,作點頭狀。
浮玨:“有危險嗎?”
時鏡左右晃了晃。
就在這時,白莞清說:“你們朝后看!”
他們身后來處,有白霧滾滾而來,朝這邊吞咽。
“快過橋!”鄭警官喊了聲,跑過橋。
大家慌忙往橋上跑。
就在這時。
異況突生。
剛要上橋的白莞清忽地被拽住了頭發,她回過頭,拽住她的是先頭不怎么說話的古風小生林公子。
男子將一把匕首橫在她脖子處。
“把你的玉佩給我!”
羊毛卷女孩、瘦中年、浮玨、牧川都還沒過橋。
此刻羊毛卷女孩急道:“你不是也有玉佩嗎?剛剛大家都過了關了,大家都至少有兩枚玉佩,你那不是有三枚嗎?”
“你也知道只有三枚!”林哲吼道,“她是除那個姓時的外玉佩最多的,我也不要多,你留一枚,其他給我就行。”
羊毛卷女孩咬牙:“你太過分了,上一輪要不是時姐姐和莞清,你根本過不了關……”
“那又怎么樣?想活有錯嗎?”林哲將匕首靠近了些白莞清,“拿出來,不然我把你丟進霧里。”
羊毛卷女孩急得直跳腳。
牧川面無表情從一旁錯過,徑自過了橋。
瘦中年哆哆嗦嗦忙跟在后頭,生怕自個也被找上。
時鏡隔著橋看著那頭,嘖嘖搖頭。
自從她強大后,除了新人,就甚少見到混蛋,如今瞧著這么明晃晃一個,還頗有些稀罕。
可惜隔著橋,她也做不了什么。
只能盼著白莞清好運,拿出玉佩后對方能放過白莞清。
白莞清準備拿出了自個的玉佩。
就在她伸手到口袋時。
林哲拿匕首的手腕突然被死死抓住。
他猛地抬頭,看見浮玨的臉。
手要動卻動不了,還被猛地提起,發出咔嚓聲響。
“啊——放、放開我——”
白莞清趁機跑開。
林哲也慘叫著被浮玨壓在地上。
“放開我!”林哲喊道。
浮玨壓著對方,對白莞清和羊毛卷女孩說:“霧快來了,你們過去吧。”
白莞清和羊毛卷女孩連忙道謝過橋。
浮玨看了眼掙扎的林哲,卸下林哲的匕首丟進霧里后,便站起身,跟著過橋。
就在他要下橋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