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!!!你太秀了!!”姚至喊道。
時鏡壓了壓手。
“靜靜。”
余光瞥到浮玨略帶狐疑的目光,時鏡在心中暗嘆。
人太優秀,根本藏不住。
得想個法子把這少樓主的隱患解決了,不然出了副本,二人身份有別,還有的是麻煩。
時鏡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不再管浮玨的心思。
她取下純白水袖,水袖入手滑潤,瞧著應該是道具……
可無間戲臺怎么沒提示。
時鏡看向牧川。
牧川的目光亦落在她手中。
她默默卷起水袖,卷成一團后,塞進了自己的袖口。
看什么看。
這東西她的。
大家都看到了那長水袖,也都疑惑那是什么。
李道友遲疑道:“獻哈達?”
“這戲子還是蒙古族的?”
就在眾人放輕松時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鑼鼓聲響起。
“三郎——”
“又來?!!”不知誰驚呼出聲。
時鏡看向戲臺,卻是道:“沒事,坐下來好好聽戲吧。這次應該有三郎了。”
眾目睽睽下。
閻惜嬌又一次叩門。
而這次,閻惜嬌得了回應。
自戲臺邊緣走出一男戲子。
隔著湖,眾人看不清戲子面容。
但瞧身形,是個俊俏郎君。
臺上的戲還在唱。
臺下的玩家們則七嘴八舌問時鏡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大佬解解惑吧,你是怎么反應那么快的?”姚至誠心合手,朝時鏡拜了拜。
其余人也是看向時鏡。
如今畫作完成。
閻惜嬌唱戲的時間就算是他們的副本休息時間了。
一會還有下個游宴活動。
大家都想取取經。
時鏡雖然不開課。
但也沒藏私過。
主要這東西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藏,很多時候她都是根據副本情境陡然開竅明白副本用意。
此刻嗑著瓜子道:“我們都在畫里,都是畫里的人。”
姚至立刻好學生般答道:“這個我已經明白了,我們這次的畫,主題就是看戲。我們作為看戲的客人,得找對合情境的姿勢讓畫師能順利將我們畫下來。可那閻惜嬌是怎么回事?大佬怎么知道怎么對付閻惜嬌?”
“因為她也是畫里的人,”時鏡目光仍流連于戲臺,“我們坐在這里看戲臺,戲臺就是小小的一幅畫;若是從戲臺看水榭,水榭亦是一幅畫。所以我們和她,沒什么不一樣,都是畫師筆下用來供人觀摩的畫中人。”
“所以接下來就是猜,閻惜嬌這個畫中人要什么了。”
“明顯,她要個三郎。”
“為什么要三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