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將手中一個靛青色玉佩給她,“導演也要從鏡頭里看效果,這個給你。”
黑長直女孩點了下頭,而后接過時鏡給的玉佩,并開始安排。
“來一個人試試嗑瓜子,磕到一半看入迷忘記吐殼。”
“那頭那個李道友,你那個位置畫師看不清,你轉過頭,看著右斜對角方向,故意裝帥,就像……你知道有畫師在畫你們,故意吸引畫師注意的樣子。”
又對瘦中年道:“后面那位哥,你那個位置被旁邊的人擋著,你得站起來。你就假裝被前頭的人擋著,站起來半屈膝,看戲看得入迷的樣子。”
“再來一個,嗯……”黑長直女孩思索了會,又去畫師視角看了眼。
“只剩兩個人沒有顏色了,來一個……嗯……來一個……”
羊毛卷女孩說:“來一個想去解手的!”
戲看到一半想去上廁所也很生活化。
在大家商議著試了一通后。
終于。
所有人都得了玉佩。
只剩一個牧川。
時鏡的肩被碰了碰。
她轉回身。
就見牧川對著她豎起一根手指,放在唇邊——
“噓。”
然后,玉佩出現了。
時鏡:???
牧川不疾不徐道:“覺得前頭的人太吵提醒她小點聲,也算符合看戲情境。”
時鏡:“……。”呦,你還用得著符合情境?
開掛不就夠了┓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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戲臺上的紋身男已然解脫。
戲臺下的眾玩家也都已經點亮了畫中顏色。
李道友松了口氣:“應該結束了吧。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密集的鼓聲再起。
“三郎——”
呼喚第三次出現。
眾人如墜冰窖。
“為什么!不是都好了嗎?”眾人驚恐萬分。
時鏡握緊靛青色玉佩,選定了黑長直女孩選定的畫師視角。
她往戲臺上看去。
從這個角度看,戲臺變得很小。
畫家側重點在水榭,戲臺只是場景點綴。
戲臺上也只有模糊一道戲子身影。
閻惜嬌已經在踩著鬼步唱詞,要不了多久就要叩門找三郎了。
時鏡落回身體里。
她不慌不忙喚來丫鬟。
“給我筆墨紙硯,要畫筆,畫紙,顏料,漿糊,動作快,給你們三息。”
三息后。
充滿怨念的丫鬟將東西放在了茶幾上。
時鏡立刻解下身上的荷包掛在丫鬟身上。
“辛苦了,給你添點顏色,一會你就站在我后面,給我伺候倒茶。”
得了掛飾的丫鬟霎時喜笑顏開。
唯有眾玩家一頭霧水。
姚至都忘了害怕了,忍不住問:“大佬,你這是干啥啊?”
時鏡:“別急。”
她轉身對黑長直女孩白莞清說:“莞清,幫我畫個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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