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大家身上都有一兩道色彩。
比如時鏡,她身上有朱砂、靛青、還有在黯淡的墨色。
時鏡很快反應過來,那是玉佩的顏色。
持有玉佩者,身上會出現彩色。
不過十息。
視野再次轉換,時鏡回到了自己的身體。
眼前的鬼戲子陡然消失。
再出現,跟聲音一起落在了浮玨身后——
“三郎……”
浮玨顯然察覺到自個要倒霉了。
他左手微微一翻。
手心浮現一把桃木匕首。
時鏡瞥了眼。
嘖。
真碰玄門玩家了。
無間戲臺里其實也有玄門玩家,什么茅山道士,龍虎山傳人的,人少但都厲害得很,這些玩家在鬼怪副本里能大殺四方。
畢竟,自個就能做殺鬼道具。
想到浮玨方才給自己的符以及先頭給自個的玉佩。
時鏡默默伸出手,從桌下將一塊玉佩塞給浮玨。
浮玨愣了下,接了過去。
“三……”鬼戲子突然停住了聲音。
而后身影一閃,消失在了浮玨身后。
最后落在右后方的位置。
恐懼的掙扎聲傳來。
“不,我不是三郎,救我,救我——”
那聲音越來越輕。
那股如水般濕潤厚重的陰氣跟著一點點消散。
戲臺上重新出現鬼戲子的身影。
“來到三郎門首,待我上前叩門。”
戲子站定。
戲臺角落陡然浮現一道男子身影。
是格子襯衫男。
格子襯衫男的脖子上懸著白綾,被吊著往前飄,飄到了鬼戲子跟前。
顫抖的聲音控制不住地說著詞。
“門外,是何人敲門。”
“是奴家,是奴家。”閻惜嬌語氣雀躍。
眾人回頭。
只見格子襯衫男的尸體還坐在原位,此刻正單手托腮,另一只手落在膝蓋上,一下又一下敲擊,似在認真聽戲的模樣。
格子襯衫男旁邊的中年瘦男人已經嚇得眼淚鼻涕齊流,死死貼著圈椅的扶手哆嗦了。
姚至恐懼道:“他的魂被勾走了?不,他犯什么規則了?”
李道友咬牙道:“他沒有玉佩。那個鬼,原先是出現在他身后的……”
他指向浮玨,“他同樣沒有玉佩。”
沒有玉佩就會被鬼抓走?!
眾人又小小松了口氣。
在場還有一個牧川沒有玉佩呢。
女警道:“肯定不是因為沒有玉佩被抓走,如果這樣,這局就沒法玩。”
上一局游戲若不是時鏡在第一輪就反應過來怎么通關。
他們大可能一個都拿不到玉佩。
“玉佩只是保我們多一條命,多個試錯機會。”
鼻炎紋身男暴躁道:“那規則到底是什么啊?”
他看向時鏡,“那個姐,你有什么看法說來聽聽?”
時鏡也不藏私,開口道:“我剛剛用了一枚玉佩,進到了戲子的頭發里。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浮玨跟著轉過頭。
時鏡:“要不是她沒有臉,我其實想進她眼睛的。”
上一輪婳娘說玉佩可以這么用時,她就這么想了。
進鬼怪的眼睛,看看鬼眼睛里的他們是什么樣的。
黑長直女孩小聲道:“姐妹,你好勇啊。”
眾人齊齊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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