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娘說完便安靜候在一旁不動。
沒了?
就這樣?
規則呢?
玩家李道友想到先頭浮玨對婳娘的問話。
忍不住問:“就聽戲就好了?不用做什么動作嗎?”
婳娘依舊微笑,就是不應聲。
李道友輕咳了聲,望向浮玨,“那個,哥們……”
浮玨見此,便問婳娘,“戲開鑼后,我等可否相互交談?”
婳娘點了下頭。
“諸位是看客,要如何隨意便是。”
話落。
一陣清脆的鑼鼓聲響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水對面的戲臺。
不知道開鑼的是什么戲。
只瞧著幽藍戲臺上,驟然傳出一陣幽怨的呼喚——
“三郎——”
戲子未出現。
就聽聲音。
“冷——颼——颼——暗——幽幽——”
“陽世漸遠——”
那聲音好像就落在他們耳畔。
鼻炎紋身大哥徒手擤了鼻涕,就要甩出去。
在被一旁的牧川看了眼后。
默默扭過頭。
最后擦在了身上。
并小聲道:“是冷颼颼的,誰家宴會唱這戲啊。”
眾玩家齊齊豎起耳朵。
眼瞅著說小話的鼻炎男一點事沒有,才松快下來。
李道友:“這局怎么玩啊?就聽戲啊?擺什么姿勢也沒說,這茶幾上什么也沒有……”
大家都是一頭霧水。
“三……郎……”又是哀怨的一聲。
李道友聲音戛然而止,并狠狠打了個哆嗦。
等往臺上瞧去。
就見看臺上多了個身影。
一身著白衣,披散烏黑頭發的戲子,如同鬼魅般飄到了臺中央。
而后水袖一甩,轉過身。
根本看不清臉!
“咔噠咔噠……”
有人開始牙齒打顫。
姚至說:“這個戲我知道,活捉三郎。”
他打了個寒噤,“咋聽這個戲嘛。”
幾個丫鬟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,排著隊朝水榭走進,叫眾人啞然。
丫鬟們將茶盞、瓜果放在茶幾上。
角落的香爐,被點上了香,縷縷青煙,味道清雅。
時鏡悄悄在心里叫戲曲外掛:云澈。
“我在看戲,看得活捉三郎。”
云澈:“我也會唱,我的鬼步踩得極好……”
時鏡:“你現在不就是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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