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鏡:“就聽你的。”
其他玩家:“……。”怎么感覺婳娘這么好說話。還有這姐,一點都不怕嗎?
婳娘去給別的玩家滴玉佩時。
浮玨好奇問:“你認得那人嗎?”
他指的是對面的牧川。
可不應該啊。
時夫人怎么會認識異世之人。
時鏡悄聲說:“我懷疑他是這個副本的隱藏怪物。”
浮玨目露驚訝。
時鏡:“我在上個副本就碰到過一個人,跟他一樣人模人樣,一樣打扮,還告訴我怎么過關,怎么出去,我可聽他的了,誰能想最后他變成了白骨精,差點吃了我。”
浮玨愣住。
又恍然大悟,“是有些副本,會有怪物化作玩家來騙人。”
他看了眼牧川,“說起來,我看這位亦總覺得不適,有種危險又厭惡的感覺。”
浮玨對人很少有這種感覺。
時鏡用力點頭,“是吧。我也是這種感覺。”
浮玨看了眼時鏡。
“時……”
“時鏡。”
“你對副本似乎很有經驗,”浮玨沉吟道:“不像新人。”
時鏡一點不慌。
“我出身尋歸院,”她灑脫道:“鬼沒有人心可怕。我若是沒有點腦子,如何能離開尋歸院,成為……”
剩下的話她沒說。
全靠浮玨自個腦補。
腦補她有多聰明、多勇敢、多厲害、多適合副本。
浮玨輕點了下頭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時鏡睨了眼浮玨。
時鏡對浮玨的存在有諸多疑慮,特別是這人還出自玄闕這種玄門存在。
但此刻顯然不是問話的時機。
婳娘給大家點完玉佩,便笑道:“堂戲快開始了,請諸位貴客移步聽戲。”
門口的霧散開。
露出花園石徑。
正是祈公府的樣子。
眾玩家紛紛起身。
婳娘當先朝外走去,“貴客們隨妾身來。”
時鏡走慢了些。
她抬頭,擊鼓傳花的畫卷依舊浮在上方。
浮玨問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時鏡收回目光,“我在找我們。”
“找我們?”浮玨疑惑。
時鏡點頭,“畫碰著水,就會被暈染透明,方才我們被懲罰的方式就是潑水,所以……”
“我們如今是畫中人。”浮玨道。
時鏡輕聳了聳肩,“可是畫里沒有我們。”
浮玨抬頭跟著看了眼,畫中有十二位同他們一般落座的賓客。
那些不是他們嗎?
時鏡朝外走去。
“走了,聽戲去。”
浮玨跟在時鏡后頭,肯定道:“你不像新人。”
時鏡頭也不回說:“方才那婳娘待你態度似乎不一般?”
她是因為她是戲魂。
npc對她總是天然有些許好感。
浮玨是因為什么?
浮玨默然。
時鏡低聲道:“少樓主,我真的是新人,只不過我不怕這些。”
浮玨:“你……也出身玄門?”
時鏡但笑不語,任由浮玨猜。
又收起笑容對身后的牧川道:“看見我后腦勺的洞了嗎?”
牧川:“沒有。”
時鏡:“哦,你再盯下去馬上就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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